到底做什么,会经历什么面临什么,意义是什么,离他都很遥远。
现在他知道了。
桑吉的大哥叫拉齐尔。
早年在噶桑和他还在边防部队服役的时候,拉齐尔就很喜欢跟着他去巡边,尽管噶桑说了无数遍,守好祖国的每一寸土地是他们的职责,而小朋友的职责就是读好书,有文化将来才能搞建设,不需要把有限的时间花在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事上,但拉齐尔不听,照样嘻嘻哈哈跟着他。
“后来拉齐尔死了,为了救一个落水小孩,掉进冰缝里。他死的那天,西面本来是噶桑和我去的,但我们刚好有事,没能来得及。”贺归山沉默地看着远处山巅,“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父亲也是巡边队的,但他是汉人,我母亲是羌兰人。”
他们扎根在这里,把守护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当自己的责任。
话到这里他没继续说,陆杳摘了路边的一株小野花递过去,像每次哄梁小鸣那样,塞进贺归山手里。
蓝色的花骨朵开得清雅安静,和这里的湖水一样。
贺归山抬眉,笑着接过来:“怎么?哄我?”
陆杳点头:“嗯,哄你。”
贺归山笑得开心:“那就多谢杳杳了。”
“杳杳”这个称呼从贺归山嘴里说出来似乎还带着温度,有一种温暖又亲切的善意。陆杳一窒,掐紧的指尖很快松快下来。
回去路上他们遇到好几个小孩在外面玩,贺归山掏出随身袋子抓了一大把果干给他们,并一一介绍。
陆杳对每个人挨个点头,小孩大部分很腼腆,小的躲在大的身后,露出半个脑袋好奇地观察陆杳。
贺归山用羌兰语和他们交流,不知说了什么,孩子们齐齐大笑,动人的响声穿透云层,欢腾地融进了微风里。
第8章 雷神大战高达
夏季来羌兰旅游的人多了,停车就变成个大难题,地方有限自驾车只能停在景区的停车场。
但规矩这种东西定了有人也还是会不遵守,非要刁难,庞大的SUV往民宿门口一停,摆明了要赖在这儿不走。
贺归山不在,图雅解释半天,车主还是骂骂咧咧不肯,说他们态度不好要投诉。
“要不这样,我帮您把车停到停车场,再给您送过来?”图雅指着停车告示,耐心地又劝了一遍。
“送尼玛,老子就停这儿了,你算什么东西!叫你们老板出来!”
男人抹了一头的发胶,金项链金戒指在太阳下一闪一闪扎人眼睛,他叫嚣着往图雅胸口戳去,手还没挨上就被人抓住往后一掰。
劲儿太大他竟然没甩开,立马冷汗就下来了。
陆杳额前碎发轻晃,眼眸黑得发亮,身上是简单的黑T和一条褪色牛仔裤,手里还捏着没来得及丢掉的一次性手套,他看起来就像是暑假来打工赚学费的穷学生。
男人想骂,但钻心的痛让他无暇分心。
“把车开走,别浪费后面人时间。”陆杳面色平静,吐字清晰,把男人甩远了才放开,
围观的人开始指指点点,男人捏紧了拳头又放开,脸涨得通红,僵持半晌,突然像一头被戳痛怒起的豹子,喊着“老子给你脸了”就挥拳而出。
人群发出惊呼。
没人想到陆杳能避开,轻飘飘像练习过很多次那样,反手回敬一拳。
那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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