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陆杳坐回椅子上,给自己泡了杯红茶,摇啊摇的。
对面不满意:“哪种?”
陆杳不说话,把镜头翻过去,远处江面上有游船驶过,拖出粼粼的光带。
闭上眼,风里就传来羌兰泥土的芳香,他看到漫山遍野的绿色和牛羊,有图雅畅快的笑声,巴特尔和桑吉憨厚的样子,还有许许多多其他人熟悉的面庞。
城市里什么都好,生活便利医疗设施完善,真的什么都好,可就是看不到星星。
也没有贺归山。
贺归山教过他,做人要坦诚。
于是陆杳依然把手机对着远处,游轮发出悠长的鸣笛。
他说:“骗你的,我说是我对象。”
临近年末,社团报名参加某个区里比赛,陆杳的作品得了评委特殊奖,后来有摄影协会的人过来找他,要高价收购,被他拒绝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殊荣,社团申请了经费聚餐庆祝,他们吃网红自助,光排队就好几小时,散场时已近深夜。
陆杳喝了一杯啤酒,他谨记贺归山的提醒,独身在外不敢饮酒过量。
上回他说自己有对象,大家都不信,吵着闹着要他把对象叫来,说美人的对象一定是大大美人。
陆杳没肯,大家笑他金屋藏娇。
社长勾住他后脖颈要看他对象照片,被陆杳一个反手扭回去了,一米八的大高个被按得哇哇叫。
陆杳想了想说:“照片没有,有机会可以带你们见见真人。”
在吃完大半个果盘之后,别人还要去续摊,他推脱自己明天有早课就先回了,社长要送他也没让,租了个小黄车一路晃晃悠悠骑回去。
初冬的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车骑过教职工小区,离他家一个红绿灯的距离,路灯坏了几盏黑漆漆的。
陆杳摸黑停了车,一边掏钥匙一边用手机打电。
他眼角瞥见楼道阴影里坐着个人,靠在个深色行李箱上,手机光幽幽映着下巴。
见有人来,那人慢慢抬头,站在风里的轮廓让陆杳觉得亲切又熟悉。
他想,这啤酒后劲真足,还提供延迟售后。
不远处有车流声传来,不知哪家的旺财发出凶狠的吠叫,但那些在陆杳眼里都渐渐灭了。
来人起身,行李箱轮子在地上碾出细响,温柔的嗓音在夜色里渡过来:“晚上好,男朋友。”
贺归山穿着挺括的黑色棉麻衬衣配藏青色毛衣,袖口简单挽起,红玫瑰袖口在夜色里熠熠生辉。走近的时候,他锋利的眉眼突然柔和起来,朝着陆杳展开双臂。
于是陆杳倦鸟归巢般飞过去,带着一丝酒意,毫不犹豫地投入眼前人的怀抱。
贺归山胳膊一收,攥紧他腰,低头就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亲死他。
明天还有。
第40章 谁没猫似的
他吻得又凶又急。
陆杳只觉得自己唇齿间要烧起来,又冷又热,混着酒香和初冬的凉意,他脑子混作一团,腰软得要瘫下去。
“小醉鬼,又喝酒。”
贺归山贴着他唇,用气声说,用鼻尖蹭,若即若离。
男人嘴里有柠檬的清爽味道,陆杳想,我可能真的是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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