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的。
小的时候,家长们告诉薛选:你是哥哥,要照顾弟弟,薛选大概就觉得麻烦,但是拒绝会更麻烦,所以接受。
长大后,他跟自己结婚了,又被爸爸妈妈叮嘱照顾好宁谧安,他就又开始执行命令。
但是根本不需要,宁谧安觉得这都是施舍。
自己其实根本不应该接受薛选的提议,如果那时候找的是任何一个别人结婚,自己都不会这么难受。
早知道就拒绝他的好意了。
闭了闭眼,宁谧安说:“薛选,我现在相信你的话了,结婚的事情我确实想得太简单。”
大概是鬼迷心窍了,所以没能拒绝薛选随口的提议,甚至逼自己忘记当初的心结,心想就当是以朋友身份继续相处好了。
可是根本不能,每当薛选用这种教育式的口吻讲话,宁谧安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成人礼那天,自己在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之后选择对薛选告白。
他跟朋友们通着电话兴冲冲去找薛选,那时候还有点得意,觉得自己的准备很周全——如果薛选没有当真,自己就告诉他这只是游戏输了的惩罚,他最多只会觉得自己是在开玩笑。
然后,薛选说:“不要随便说这种话。”
那些朋友都习惯了薛选不容于俗的古板,继续起哄,喧闹声从手机里传出来,然后,宁谧安听到薛选说:“你觉不觉得自己幼稚又无聊?”
宁谧安强撑着笑对薛选解释:“只是游戏惩罚。”
薛选看起来根本不在意他的解释,不发一言地关上房门。
宁谧安出门的时候气焰嚣张,回去的时候霜打茄子。
朋友们面面相觑,没有人立刻开口安慰宁谧安。
薛选始终以为那天宁谧安接受的是大冒险的惩罚,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宁谧安选择的是真心话。他真的喜欢薛选。
宁谧安因此受伤了好久,闷闷不乐了整个暑假,直到薛选大学开学,不太回家才好一些。
宁女士有关心过儿子的情绪问题,宁谧安告诉她自己表白被拒绝,宁女士很惋惜地安慰了宁谧安一番,然后给他打气,鼓励道:“宁宁这么棒,肯定能追到对方的。”
宁谧安懊恼又颓丧:“不,他很难追,我追不到了。”
宁女士对待爱情很认真,用不好听的话说叫做有点恋爱脑,因此在第一段遇人不淑的婚姻当中受到很严重的伤害,闻言立刻感同身受地痛苦起来,母子二人愁眉苦脸地叹气,直到外公宁剑川出现在门口,问他们:“怎么了?一大一小都苦着脸?”
由于宁女士单纯善良憧憬爱情而在第一段婚姻中受到严重伤害,尽管第二段婚姻目前为止状态良好,第二任丈夫蒋明周更是愿意放下家业来宁家做上门女婿,然而在宁剑川面前,爱情两个字仍旧是禁忌,提起就会遭遇长篇大论的教育。
母子二人很有默契地闭嘴,宁女士说:“宁宁不舒服。”
宁谧安附和:“嗯嗯嗯,不舒服。”
宁剑川长着一张很严肃的脸,随着年龄增长更添几分刻板,闻言眉心皱成‘川’字:“不舒服就看医生,愁眉苦脸病能好吗?”
宁剑川年轻的时候就很强势,独生女远嫁又离婚,受尽了苦楚带着外孙回来之后更加独断专行,他很爱自己的女儿,也爱女儿唯一的孩子,然后,出于一些老顽固思想,在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时非常迫切地催促外孙早日成家。
宁谧安情况特殊,宁剑川不止是为他的将来考虑,催婚催育也是为了让外孙拥有更多的亲人。
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宁女士才没有阻止父亲对儿子施压,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早日从小时候的阴影中走出来,或者至少有更多爱他的人,陪他经历脆弱的时刻。
在这样的背景下,宁剑川催婚的同时还要求宁谧安的结婚对象诚实可靠顾家,任务来得又急又紧,施压的同时,宁剑川还挑选了一些他认可的适龄青年,给宁谧安安排相亲,宁谧安才二十一岁,人生刚开了个头就面临逼婚催生,焦头烂额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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