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在影射自己那个社会渣滓父亲。
然而,薛选在沉默过后,说:“我就是。”
说完他面不改色地拿起作业上楼回房间,宁谧安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薛选说的他就是是什么意思之后,回忆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再联系薛选父母一年四季回不了几次家,一家三口之间,彼此感情都很淡薄的样子。
薛选还寄住在自己家,可不就是被丢了?
宁谧安脑子懵了一下,内心一下子被愧疚充满,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薛选的背影已经消失了。
宁谧安跳下沙发想去找薛选解释自己没有恶意,无奈变天了,一声惊雷之后,大雨倾盆。
宁谧安头昏脑胀,惶恐充斥大脑,想去找妈妈,想起妈妈不在。
被抛弃的恐惧,濒死的恐惧,窒息的恐惧通通涌入脑海。
关键时刻,外公回来了。
薛选听到打雷时想去看看宁谧安,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多余——宁谧安已经在家里了,虽然一幅心情不好的样子,但是看起来没有生病的迹象。
哪怕是未满周岁的婴儿,也很少在天气闷热的夏季雨天生病。
按照他的经历,人都是这样成长的,宁阿姨走了,宁谧安当然很快就会成长。
然后,他打开门出去,发现宁爷爷回来了。
还以为总是教育宁谧安要独立坚强的宁爷爷送走宁阿姨之后会对宁谧安适当强硬一些教育,结果,他看到宁爷爷抱起沙发上的宁谧安上楼。
宁谧安看起来好像生病了。
薛选有点疑惑,因为几分钟前自己从客厅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随着那场雨过去,部分不愉快似乎就这么揭过去——薛选是这么以为的。
宁谧安那些话,他没太放在心上,虽然冒犯,但是宁谧安应该不知道自己的事,所以没关系。
不过他们的关系稍微好了一点,主要是宁谧安对自己的态度有好转,不知道是歉疚还是可怜,吃饭不再坐对角线,早上会尽可能早起跟自己一起出门,放学也经常遇到,跟他一起回家,不知道是不是刻意。
薛选本想告诉他没关系,但是因为他是不太会主动开启话题的人,宁谧安不主动提起的话,他就没有办法说出这句没关系。
然后,一天课间,他听到有人在自己班级门口打架。
本来不会关注的,很快就会有学生干部和老师来处理,但是他好像听到了宁谧安的声音。
薛选走出去,发现真是宁谧安跟自己班上的同学扭打在一起,二年级的宁谧安对上六年级人高马大的青年男生,年龄身高都不占优势,被按在墙角挣扎。
薛选冲过去分开两人,很不满地盯着刚才单方面欺辱宁谧安的男生,问他在干什么。
那个男生很不屑地看着同样矮自己一截的薛选,笑他不自量力。
然后,从周围的窃窃私语中,薛选听到宁谧安是为了给自己出头。
宁谧安又听到有人叫薛选“怪胎”,这次他知道原因了,因为薛选是人工生殖技术还不成熟时候的试验儿,那时候整个社会都在因为这项新技术吵架,薛选出生后,他的来历很快传遍家属院,那些人更是惊奇地发现,薛选和他那个患有情感缺陷的母亲一模一样:情感淡漠,智商突出。
简直是第二个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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