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也大概参观过。
只是,薛选难道是认真希望自己搬回去吗?
宁谧安很直接地说:“对啊,但是因为说好了不会经常麻烦你,想给你少添点麻烦,所以才没有住过去。”
薛选:“……”
薛选低下头,有那么几秒钟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表现出不希望宁谧安给自己添麻烦的意愿,宁谧安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误解,但是事实就是从自己提出结婚,到目前为止,宁谧安都是以此为原则跟自己相处。
或许自己当初不应该学医,应该去学社会学,或者人际关系学,至少让自己知道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基本原理,不会在面临这种局面的时候手足无措。
“……宁谧安”薛选颇为艰难地开口,抬起头,跟宁谧安对视。
宁谧安毫无所觉地看着薛选。
薛选动了动嘴唇,最后说:“不麻烦……你觉得不习惯的话,我回医院宿舍住也可以。”
如果不能每天见到小饼干,也至少不要让娇生惯养的小饼干吃生活的苦楚,住在没有空调的冰冷画室。
宁谧安连忙说不用:“本来就是离你们医院近,我好多东西都在学校,还是不动了……”
“宁爷爷让我照顾好你。”薛选打断宁谧安:“蒋叔叔也经常关心你,如果你在外面过得不好,我没有办法和他们交代。”
又来了。
宁谧安深深叹气,无奈出一张苦瓜脸:“薛选,你真的不用管这些话,我已经……”
薛选:“无论如何,我答应了他们的。”
宁谧安本来想说:我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我也已经是个能够独立生活的成年人了。
但是固执的薛选未达目的之前可以孜孜不倦,他承诺给家长们的事情,是一定要百分百做到的。
半晌,宁谧安觉得自己没必要跟薛选一起钻牛角尖,反正到时候难受的人不是自己:“好,等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收拾一下东西。”
薛选:“明天周末,我休息,可以帮你搬家。”
宁谧安:“……”
本来有点生气的,但是回去的路上,宁谧安头昏脑胀,感冒症状貌似加剧。
他低着头忍耐一团浆糊的思绪,克制自己的目光和行为,保证自己不去看薛选露在羽绒服外的干净修长的手指,因为气温原因,指关节微微发红。
牵起来应该会很有安全感。
回到家,薛选给宁谧安冲了感冒药,监督他喝下,宁谧安有点无语,又不好跟薛选计较他时至今日还觉得自己会逃避喝药的想法,将温热的感冒药一饮而尽。
然后,薛选去客卧铺床,宁谧安跟着过去,预备薛选一忙完,他就钻进被窝睡觉。
但是,薛选回过头说:“你睡主卧吧,这个床垫有点硬,你可能不喜欢。”
“……嗷。”宁谧安干巴巴答应一声,然后转身去主卧两米的婚床上睡觉。
只是,过于空旷的大床,似乎还不如工作室的单人小床有安全感。
意识到自己出现了轻微的依赖症,宁谧安挣扎一番要不要回家,可是回家势必要被盘问为什么不找薛选。
然后,宁谧安想起自己搬家时为了显得行李多,在行李当中塞了几个大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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