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炸了,但是没有办法爆发。
他用力拍上门,拒绝完美奉行家长叮嘱的木头人薛选继续点火:“我真的要睡觉了!!!”
薛选觉得应该是生病的原因,宁谧安才会突然这么凶,虽然本来就很容易炸毛。
宁谧安生病的时候小情绪很多,稍微有点不舒服就要找人腻着。
他倒了杯水,趁着宁谧安还没上床,把温水放进去。
虽然宁谧安的表现很明显地厌烦,但还是说:“有需要就叫我。”
很希望宁谧安能够需要到自己,朋友也没关系,哥哥也没关系,恶作剧对象也没关系,什么身份都没关系,很希望他继续需要自己。虽然心里很清楚大概率不会。
门轻轻合上,宁谧安气得原地捶床,又害怕薛选听到,只能压着声音对陪睡大熊怒骂薛选居心不良。
居然想诱惑自己破坏互不打扰的条约。
他就算一个人难受到死,也不要找薛选帮忙!
薛选在书房看了不知道多少篇文献,也没等到宁谧安求助。
凌晨一点钟,他轻轻推开主卧的门,宁谧安睡着了,他再一次摸了宁谧安的额头,没有发烧。
宁谧安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抚摸自己的额头,不清楚是谁,但是很自然地追上去蹭了蹭,然后很安心地陷入深睡。
周六的早上,薛选准备好早餐,在餐桌上跟宁谧安商量搬家的事:“具体是哪些东西要拿回来,你告诉我,我帮你拿,你在家休息吧。”
宁谧安感冒好了大半,还有一点点鼻塞和咽炎,说话时又闷又哑。他说:“也没什么,把我的画册还有电脑拿回来就行了,其他的东西不着急。”
生活用品这边都有,衣服也不用拿太多,马上放寒假,他要找个借口回家住。
宁谧安一边思考自己要找什么借口赖在家里一整个寒假,一边在自己的吐司上抹了巨量的巧克力花生酱。
薛选说:“感冒还没好,吃太多甜的不好。”
宁谧安嘴上答应:“嗯嗯,知道了。”但是我行我素地将那片完美的面包送进嘴里。
薛选无奈,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恢复身体需要大量的能量。
然后,蒋明周打电话给薛选,问他们周末要不要回家吃饭。
搬家是不能用的理由,理论上,宁谧安的东西应该早都搬过来了。
因为新家没多少宁谧安的衣服,出门的时候,薛选拿了自己的围巾给宁谧安,浅灰的围巾裹在脖子上遮住大半张脸,宁谧安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然后跟身后看着自己的薛选对视上。
宁谧安:“好看吗?”他在质疑这条灰扑扑毫无亮点的围巾。
薛选:“嗯。”他说宁谧安。
回到家,宁女士和蒋明周在厨房里准备午餐,薛选脱了外套去厨房帮忙,被推出来,宁女士要他坐着和宁谧安随便玩一会,但是宁谧安已经不见了。
——去了外公的房间。
这两年宁爷爷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才很紧迫地催促还没毕业的宁谧安成家,宁爷爷每次进医院,宁谧安都要在医院楼梯间偷偷哭一次。
薛选没去打扰楼上的祖孙二人,自己在客厅开了电视看纪录片,蒋明周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放下之后没有走,而是坐下,状似不经意地问:“两个人的生活还习惯吗?”
薛选没听出蒋明周的言外之意,点点头:“还好,习惯的。”
蒋明周轻咳一声,表情有一点点不自然,但是因为老婆给了任务,所以不得不忍着那点尴尬继续暗示:“我是说……同居的生活……”
薛选:“什么?”
蒋明周:“咳……那个,我知道,你们年轻,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