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搬过来的话,我们的协议……”宁谧安纠结地开口。
如果薛选又像以前一样对待自己,岂不是等于签了废纸?
薛选表态:“我尊重你的意见。”
“那你早上上班不能吵醒我,也不能总是跟家里告状,不许用外公压我。”宁谧安当即提出要求,紧接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而且,我也没说要马上就答应你。”
薛选表示理解。然后第二天帮宁谧安打包了画室和学校宿舍的衣物以及生活用品,叫了搬家公司,效率很高地完成了搬家事宜。
宁谧安心情应该还算不错,跑进跑出检查他的宝贝画材有没有被压坏,薛选帮他整理画室,然后发现了宁谧安最新完成的油画,刚要帮他拆开,就被推出去了。
宁谧安挡住自己的画:“这是我还没交的作业,正在保密阶段,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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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选:“保密阶段?”
宁谧安严肃点头:“对,和杨阿姨的研究结果同一级别!”
绝密。
好的。
薛选对于他人隐私没有很强烈的好奇心,没有执着于偷看宁谧安绝密级别的作品,除了在第二天上班之后,状似闲聊地跟精神科的同事问了一些和童年创伤相关的问题。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薛选宁谧安小时候的事情,长辈们认为事关隐私,宁谧安想说就会自己说,而宁谧安从未有过和他人分享创伤的意愿,尤其薛选,因此,薛选也只是猜测。
圣诞节,宁谧安突发奇想想要在家里烤饼干做姜饼屋,材料买了一大堆,堆满了厨房的台面,薛选回到家,就看到宁谧安苦着脸坐在餐桌前研究图纸。
他走过去一起看,这次不是绝密图纸,宁谧安很慷慨地给他看,然后说:“明明我是美术生,明明这就是图纸,但是为什么我没看懂这几块是怎么拼上去的?”
薛选坐下跟他一起研究,因为口头解释宁谧安还是听不懂,薛选索性找了几页纸给他搭模型演示。薛选很认真地折纸给宁谧安演示姜饼屋的结构,宁谧安最开始是在认真听课,后来看着薛选灵巧折纸的手指关节莫名其妙就走神了。直到薛选喊他的名字,问他听明白没有。
宁谧安愣住,反应过来自己盯着人家的手想入非非,尴尬地揉了揉鼻头:“啊……明白了明白了。”他决定晚点找个视频教程再研究一下。
图纸研究明白了,宁谧安又开始研究姜饼配方。
薛选其实有点怀疑:“你之前做过吗?”
宁谧安在那一堆材料后抬起头,无辜地摇了摇头。
薛选叹气。
宁谧安说:“所以你会烤饼干吗?”
薛选会,可是——
“平安夜和圣诞节是周三周四。”
宁谧安心里有点失落,表面上没表现出来:“没关系,我自己做好啦。”
薛选说:“如果你不是很着急,可以等我下班再做吗?”
宁谧安捏起拇指和食指:“还好,只有一点点点着急,可以等你一起。”
薛选唇角还没勾起来,宁谧安已经走到落地窗前,很有兴致地比划着沙发前的空地:“那在这里放一棵圣诞树吧,挂点彩灯,今天路过门口的面包店,他们店里的圣诞树好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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