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宁谧安强调,然后催他们帮自己参谋,过年应该送什么礼物给杨阿姨薛叔叔。
杨阿姨工作很忙未必回家,薛叔叔已经确定要回来了,不过礼物都得送,而且需要跟外公妈妈的礼物区别开,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出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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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礼物这种事成皓宇也不是很擅长,拉着陆蓬一起参谋,一边出点子:“你就照着他们的爱好投其所好呗。”
宁谧安:“说得简单。”薛叔叔和杨阿姨是两个工作狂,爱好就是工作。
到最后也没想好买什么,傍晚的时候外面下起雪,坐在窗边打游戏的陆蓬发现之后问他们要不要出去堆雪人,宁谧安其实挺想玩的,但是因为前两天熬夜又有点不舒服,万一感冒,薛选又要不高兴,有点遗憾地拒绝了。
快过年了,学校也要放寒假,本学期的课业基本结束,期末好多作业要交,宁谧安熬了很多个通宵,期间和薛选有过很多次摩擦。
虽然从薛选稍微示好自己就妥协这件事上,宁谧安不情不愿地意识到自己对薛选可能还存在着不轨的心思,但是即便是最喜欢薛选的十七岁,宁谧安也有很多时候觉得薛选讨厌。
从小泡在蜜罐子里的宁谧安骄纵又吃不得一点苦,换牙的时候不肯看牙医,也拒绝外力辅助,导致他右边的虎牙有点突出,其他牙齿虽然没有特别脱颖而出的,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有点不整齐,虽然笑起来很可爱,但宁女士还是想过帮他矫正,只是宁谧安既害怕疼,又觉得戴牙套丑,哪怕因为过量吃甜食牙疼,也坚决拒绝看牙医,于是至今都是一口很‘天然’的牙。
可是躲过了小时候看牙科又有什么用?长大后,他还不是在家里跟牙医朝夕相对。
薛选逐渐理解宁女士说宁谧安“生活习惯很差”是什么意思——何止“很差”?简直恶劣。
首先是作息,宁谧安大概已经是拖延癌晚期,白天磨磨蹭蹭,放着成山的作业不做,理由是缺乏灵感,一到晚上就精神百倍,坐在画室里不挪窝,喝很多咖啡,天一亮倒头就睡,于是三餐也乱七八糟,还喜欢在工作的时候吃很多饼干巧克力之类的不健康食品,挑食比小的时候还严重,从前在家里,宁爷爷做饭,宁谧安再挑也只能在餐桌上挑拣,如今离开家,他简直放飞自我,蔬菜是敬而远之的,家常菜也入不了他的眼,经常睡到下午起床之后点炸鸡可乐,然后边打游戏边吃他不知道算哪一餐的饭。
薛选当然不能容忍,锁起宁谧安的咖啡,每天催促他早睡早起,不许他吃太多垃圾食品,然而收效甚微,宁谧安最开始试图反抗,后来就假装答应,然后等薛选回房间再悄悄溜回画室熬夜。
薛选无可奈何,最开始的好几天跟宁谧安打游击战,直接导致他也休息不好。
宁谧安也觉得累,他试图跟薛选协商各退一步:“我已经习惯这种作息了,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薛选甚至认真考虑是不是应该跟宁谧安住一个房间盯着他。
协商没有结果,薛选每天早上做好早餐出门,中午也要打电话问宁谧安早饭有没有吃,午饭吃了什么,为了督促宁谧安克服拖延症早点完成学习计划,薛选每天下班回家吃完饭也要坐在客厅看一会儿书,并且告诉物业管家他们家里八点之后不收外卖。
宁女士经常打电话关心他们的生活,有时候也会问他们有没有磨合期的不习惯,宁谧安每次都想告状,但是每当他举这些例子,得到的都只有嘲笑。
宁谧安逐渐回忆起小的时候薛选也是这样做的——没有磨合期,只有不习惯。
他很生气,同时又清楚地知道,他喜欢的薛选回来了。
也不对,不是回来了,薛选从来都没有变过,他没有不喜欢宁谧安,也没有觉得宁谧安麻烦,是自己误会了他,薛选也没有因为一直照顾的邻家弟弟对他告白,就因此疏远,他是底线最分明的木头人。
十八岁生日的冲突没有造成两小无猜好朋友的关系破裂,最终只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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