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谧安睁开眼,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什么,雨水不再阴冷粘腻,而是五光十色,像异世界的通道。
他想起小时候的夏天,暴雨开始之前,妈妈和外公全都守在自己房间,陪自己玩玩具,时不时就会有一只手伸到面前试探自己额头的温度。
后来还多了薛选,薛选会在下雨天的时候,靠在床头给自己念故事书,所有童话的结尾都是王子和公主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薛选说会保护他。
宁谧安重重呼出一口气,有点委屈:“你要怎么保护我?”
薛选思索一瞬间,把宁谧安搂回怀里,努力梳理出逻辑:“我会一直陪你睡觉,在……下雨天,晚上,就开灯,白天,就一直陪你,有不高兴的事情陪着你,刮风下雨,都陪着你。”
宁谧安很满意薛选的承诺,得寸进尺:“你只会陪着我的对吧?”
薛选很肯定地回答:“我只会陪着你的。”
也许故事的结尾,小饼干和木头人也能生活在一起。
“薛选,我要亲你了。”宁谧安挣扎着离开薛选的臂弯,重新坐起来,说。
薛选迷茫困顿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很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很明显是觉得不行。
宁谧安才不管,用力地拉着薛选的手要他放弃抵抗束手就擒,拉不动,就咬着嘴唇用力,撒娇说:“快点!你说要保护我!我一定要亲你!”
薛选被酒精麻痹到相当迟钝的神经终于缓慢想到宁谧安不高兴的时候喜欢摸一摸,可能亲亲是更高级别的摸一摸,可能宁谧安今天非常害怕,因为雨实在太大了。
他主动放开手,骤然失去阻力的宁谧安还没来得及动,薛选先一步坐起来,把宁谧安的手塞进了自己苦练许久,放松状态下形态和手感都非常喜人的胸肌中间,希望宁谧安喜欢。然后自己也不闲着,捏着宁谧安的耳朵和脸颊揉了揉,蹭了蹭,早上他就准备好了,很仔细地刮过胡子,一点都不会扎疼娇气的宁谧安,然后把额头抵在宁谧安额头上,忍不住对闭着眼享受抚摸的宁谧安小声说:“你好可爱,宁谧安。”
宁谧安是第一次听薛选嘴里说出这么主观的词语,如果他是学校里一年四季躺在草坪上晒太阳的小猫们,可能已经开始舒服地翻肚皮打呼噜了,他也确实差点就这么沉溺在薛选的温柔乡,仅剩的一丝丝理智告诉他大业未成,他还得再做点什么,才能让薛选插翅难飞。
W?a?n?g?址?f?a?B?u?y?e?ⅰ???????é?n?2???????????????
于是他强行生长出人类有史以来最为坚固的理智和决心,把手从温暖柔软的棉花糖里抽回来,捧住薛选的脸,皱眉,严肃道:“不许捣乱,我现在要亲你,我不会忘的,我必须要亲你,然后再摸你,然后和你一起睡觉。”
摸一摸蹭一蹭都不够了,看来宁谧安确实被暴雨吓得不轻。
薛选闭上眼仰头,大义凌然:“你亲吧。”
宁谧安捧住薛选的脸颊,‘吧唧’一口亲了上去,然后又分开。
嘴唇碰在一起有奇妙的触感,软软的,热热的,一刹那的接触转瞬即逝,分开后宁谧安才发觉自己脸上的热度高得有点吓人,甚至好久之后才开始回味嘴唇贴在一起的感觉。
好软啊,薛选的嘴,比其他地方都软。
他感觉自己也变成了软软的东西,可能是果冻。
他忍不住,又亲了一下,这次更加大声。
薛选被撞得后仰了一下,下意识撑住地,也使得他们之间存在了一点距离,宁谧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