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全家福,蒋明周又说:“你们两个站好,我来给你们拍张合照。”
薛选没动,维持原来的姿势站立,薛广仕说:“笑一下,摆个姿势啊,学学人家。”说着指着旁边活泼鬼马的小情侣。
蒋明周也说:“你们站近一点。”
宁谧安说:“不用了吧。”
场面一时凝固,宁谧安看一眼薛选,又看向面前的长辈们,绷着脸,谁的面子都没有给,看起来很严肃。
薛广仕打圆场:“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你们这么多年感情,留一张照片当纪念吧。”
蒋明周说:“是啊。”
宁谧安摇摇头,很认真,对包括薛选在内的每一个人表明立场:“以前是朋友,以后也能不是,其实,没什么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对吧,薛选?”
稍晚些时候,宁家的人都到齐了,宁谧安被外公母亲还有继父围了一圈,宁剑川黑着脸,宁幼言欲言又止,蒋明周叹着气问:“真的想好了?”
宁谧安点头。
蒋明周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和薛选认真聊过了吗?”
“没有误会,从一开始我就在骗你们,我根本不想结婚,薛选只是帮我的忙。”宁谧安说着拿出当初结婚前签下的协议给长辈们过目:“我们还签了协议,约定好婚后不会互相干涉,也不会有财产纠纷。”
协议传到宁剑川手里,就算已经知道他们结婚的事情是假的,可是真的拿到这份协议,看了没两行,宁剑川还是受不了刺激捂着胸口倒下去,蒋明周反应很快,找出速效救心丸给岳丈服下,然后指挥妻子和宁谧安扶着岳丈去门口,他去车库取车。
是突发高血压,因为反应及时,宁剑川很快就醒了,状况也稳定下来,然后按照规定留院观察。
薛选和薛广仕闻讯来医院探望。
病房里人太多了,不利于空气流通,而且也不太想和薛选待在一个空间里,宁谧安退出去,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薛广仕发现宁谧安走了,给薛选使眼色,让他出去安慰一下宁谧安,正巧,他也有事情想问宁幼言。
薛选推门出去,看到宁谧安满脸自责坐在椅子上,他走过去,在宁谧安身边坐下,宁谧安感觉到身边的位置一沉,知道是薛选,也知道应该借此机会说一说他们之间的事,但是不太想说话。
薛选也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已经快凌晨了,护士换班的时候看到薛选,远远地跟他打了个招呼,过了会儿,问他要不要吃宵夜,他们点了外卖。
薛选道谢后委婉拒绝,那个护士小姑娘却还是拿着一份果切过来,强塞进他手里,跟他挤了挤眼,又看着宁谧安,说叉子不够了,只有一个:“你们分着用一下好啦!”然后维持着那个揶揄的笑容走开了。
宁谧安其实心力交瘁,没什么心情应对玩笑,但还是好奇:“为什么只有一把叉子?”
薛选复述同事的话:“她说,叉子不够了。”
“你经常跟人共用一个叉子吗?”宁谧安靠着墙侧过脑袋,疲惫地眨了眨眼,看着薛选。
薛选:“没有。”
依然是那个听不懂玩笑话的薛选,也或许是自己没有说清楚目的吧,宁谧安无心怪怨薛选不解风情,离婚在即,也不怕薛选多想了。
“我的意思是,她怎么知道我们可以共用一个叉子——她知道我们是已婚关系,是吗?”
薛选迟疑:“你不高兴?”
“……”宁谧安叹气,很心累地解释自己只是字面意思:“她怎么知道我们结婚了?”
薛选分辨不出宁谧安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单位宣布已婚的消息不高兴,一五一十解释:“年前院里要办联谊会,统计单身职工,我们主任要我参加,我说我结婚了。”
宁谧安还是看着薛选,黑漆漆的眸子有种令薛选发僵的魔力。他停顿一下,一丝一毫都不敢隐瞒:“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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