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应该不会做告家长这种事。
薛选没说话。
宁谧安终于友善一点:“好了,你回家吧。”
薛选:“那我走了。”
宁谧安挥手:“嗯,拜拜。”
薛选却没有动。
他想学以致用。
他站在低一点的台阶上,仰望着宁谧安:“现在可以算又再见了一次吗?”
那个转瞬即逝的吻,可以再有一个吗?
也许有点贪心,但是,会不会也有这么一条法则:互相喜欢的人的贪心不叫贪心,叫别的什么?
宁谧安皱眉看着薛选,觉得薛选好像很快地学坏了。
他说:“我们刚才道别过。”
好吧,贪心就是贪心。
薛选失望地说:“好,睡个好觉,宁谧安……宁宁。”
他不太熟练地更改称呼,虽然并不觉得“宁宁”这两个字有更亲密一些——太多的人叫宁谧安宁宁,这么叫他,其实不是很特别。
但是,宁谧安的心被轻轻搔了一下,先是若有似无,然后是细密的酥痒。
宁谧安声音不自主放小,也不再刻意对薛选凶巴巴了,再次挥手:“好,睡个好觉,薛选。”
第64章 “……”
当初薛选在医院公开结婚的消息时充其量引起轩然小波,虽然有人调侃医院适龄青年才俊又少了一个,不过更多的还是祝福,薛选离婚的消息却真的引起了轩然大波。
是谁泄露的消息已经无从考证,反正薛选上班路上,医院的小护士们得闲就喜欢聚在一起谈论八卦,一路跟他打招呼的同事都用一种探究好奇的眼神偷偷看他,在他走过后悄声议论:
-“听说薛医生离婚了?”
-“我也刚听说,怪不得最近颓废了……”
口口相传后,网上又开始有这样的无聊八卦:杨院士采访时才说她的儿子懂得人生追求,选了想要的人生,原来只是场面话,薛选其人,不止人生成就平平无奇,家庭居然也十分失败。
——据知情者透露,薛选的前夫就是上次舆论中心,为薛选冲锋陷阵的某艺术博主,当时两个人正处于协商离婚阶段。
这种情况下还愿意为前夫舌战群儒,真是令人费解。
而薛选的前夫,宁谧安本人,不仅牙疼没好,还因为离婚后和前夫发生不道德关系,十分倒霉地被前夫传染了感冒,又是头昏脑胀浑身乏力又是牙疼,原定出门聚会去不了了,只好捂着牙疼那边脸上网冲浪,后台弹出老粉的消息提醒:饼干饼干,薛选是不是浑身缺点你才跟他离婚?
宁谧安眼冒金星地坐起来,回了对方一个问号。
没来得及追问对方发生了什么,薛选的消息弹出来:【牙还疼吗?记得吃药】
已经晚了,因为忘记吃药,感冒难受又牙疼发作的宁谧安刚在床上疼得打完滚。
他发给薛选一个小饼干眼泪啪嗒啪嗒掉的表情包,薛选立即打电话来,吓了宁谧安一跳,差点没接到电话。
接通后,薛选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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