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薛选,依旧爬过去坐在薛选腿上,然后开始大肆非礼前夫,不过倒没有进一步的意图。
薛选虽然被撩拨地有点难受,但是好歹经过这个夏天,定力还是磨砺出一些,所以没什么反常地任由宁谧安从他这里汲取快乐。
说好的是腹肌,但是宁谧安哪有那么容易满足,肯定到处点火摸个够本,过了会儿,有点累才不动了,他有点疲惫地靠在薛选怀里,像是喟叹又像嘤咛:“困了,想睡觉。”
这次流感还挺严重,薛选拍了拍他后背:“那我送你回家。”
“不行,我还没摸够。”宁谧安立刻拒绝。
薛选于是停下,等宁谧安想回家再送他回去。
过了会儿,他忽然很坏心眼地问薛选:“薛选,要是我现在想做……”
他本来是想要提醒薛选,他们现在是暂时的床伴关系,他想要考验一下薛选的道德感还在不在,可是居然不在了!
薛选拒绝的原因居然是:“要等你感冒好之后。”
宁谧安直起身:“你怕我传染给你?——本来就是你传染我的。”
因为生病上火,他嘴唇红艳艳,一开一合,想勾引,薛选差点就鬼迷心窍亲上去了,之所以没有是因为宁谧安动作更快。
宁谧安很凶地啃薛选的嘴,强硬地逼薛选长嘴交换唾液,亲了好一会儿,有点喘不过气了,才气喘吁吁离开,用力擦了擦嘴角。
结果,薛选说:“我可能有流感抗体。”
“……”宁谧安一怒之下,用力掐了薛选腹肌一把,薛选痛得表情扭曲,宁谧安拍拍手,斗志昂扬。
“薛医生也不是很行嘛。”他挑衅地说。
也不是很行嘛……
谁比较行呢?
想到下午宁谧安发过来的照片,薛选有点阴暗地说:“那些腹肌好像是做了医美,正常没有充血的时候不会那么明显的。”
薛选居然在背后说陌生人的坏话,宁谧安吃了一惊。
薛选很认真地看着宁谧安:“真的。”
宁谧安当然知道了,薛选是医生,所以很了解人体结构,他是美术生,他也很了解的。
他说:“我知道啊,我画过很多裸模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薛选闷着,欲言又止,因为想说的话都不太正义,最后,他只能沉默。
宁谧安则低着头玩弄前夫的纯天然腹肌,手指顺着肌肉纹理划下去:“你就很不错。”
薛选:“……”
刨冰要化了,薛选正要提醒宁谧安,突然车门被敲了敲,两个人吓了一跳,同时扭头看过去,宁谧安一脸见鬼的表情,薛选也吃了一惊,有点慌——吃过晚饭在外面遛弯的宁剑川黑着脸站在车外。
这下真是偷情了。
宁谧安惊吓之下打翻了刨冰,想从薛选腿上离开,慌忙站起来,又磕了头,捂着脑门哀嚎,薛选帮他揉,宁剑川在外面一脸有辱家风地看着这两个人,拐杖重重点地:“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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