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作用,宁家人反应迅速地送他去医院抢救,人是救回来了,但是半边身体都动不了,下不了床,说话也很费劲了。
林竟川夫妇还不死心,几次三番赖在派出所那边,要求宁家还他们孙子,宁幼言又接到了几次调解电话,对方扬言要告宁家人,还要把这事发在网上,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没有办法,宁幼言不得不忍着不爽去派出所处理这事,同时也知道了这老两口为什么忽然跑来和清市认孙子。
林竟川夫妇年轻时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林松波养在身边,小儿子林少泊从小就送给一家没有孩子的亲戚养,后来亲戚一家生了孩子,就又送回林家,但那时林少泊已经十多岁,懂事了,直到后来长大也一直都跟他们夫妻不亲,读书时遇到了家境优渥的富家小姐宁幼言,寡言内秀的系草对宁幼言产生爱慕,在经济和人格都很贫瘠的状况下竭尽所能地追求宁幼言,恰巧宁幼言也还在会因为一个人尽其所能给予的爱而晕头转向的年纪,何况林少泊那时候十分真诚,兼职赚来五百块,恨不得花一千在宁幼言身上,不愿意被妻子看到他没什么温情的家庭,便在毕业后带着妻子移民国外。
宁幼言从始至终都没见过林竟川夫妇,问及时,林少泊简要描述过他的身世,说他和父母关系不好,家里的事,有一个哥哥照应,不用他们插手。
宁幼言因此怜惜他,爱他时更加全心全意——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提起那个人,已经想不起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只有憎恨和厌烦。
林少泊这个人也许是坐牢太久,人之将死,忽然发了疯,竟然又开始悔悟亲情的可贵,一边想方设法联系妻子儿子想要乞求原谅,一边又去找回多年不联系关系接近断绝的父母,向他们忏悔人生的苦楚,还想落叶归根。
宁幼言猜测,如果不是年前林松波夫妇因车祸死亡,只留下一个瘫痪的小儿子,林竟川夫妇应该不会这么疯狂地想要认回宁谧安。
——至于认回去帮他们养老和照料那个瘫痪的小孩,还是真的年纪大了想要享受天伦之乐,她不关心。
宁谧安因为他们的出现严重应激,父亲也因此住院,在派出所调解的时候,他们再一次威胁宁幼言,说要找媒体曝光。
调解理所当然失败,派出所门口,宁幼言站在行道树下,向那对不知悔改的老两口发出最后的警告:
“我再说一遍,我儿子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想找媒体就找好了,我尊重你们是老人家,但是,你们是你们儿子的父母,是你们孙子的爷爷奶奶,我也是我孩子的妈妈,我父亲的女儿,话我放在这里,你们再敢打扰我们一家的生活,我们就来算算所有的账。”
林竟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什么意思?威胁我们?”
“也许是吧,我已经差点失去过我的孩子一次,你们要是再来,说不定我会做什么呢。”
宁幼言看着他们,眼神发冷,和医院门口冷冰冰说自己跟林少泊没有关系,就算有也只是杀人犯和受害者关系的宁谧安的眼神几乎重合。
将宁家弄得一团糟的风波终于过去,一切都回归正轨。
宁剑川住院期间,宁谧安和蒋明周轮番陪床,薛选也总来探望。
这天,宁谧安要去洗手间,被一个有点眼熟的医生拦住了,对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迟疑着称呼他师母。
宁谧安被这冒昧的称呼搞得一愣,定睛一看,有点眼熟,仔细想了想,想起来了——是薛选带的那个实习生。
小王同学还算会察言观色,是观察了好久,在宁剑川身体逐渐好转,宁谧安心情不那么差劲的时候找上门的,目的是请宁谧安帮他向薛选求情,不要在他的实习评价栏写负面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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