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符泽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后挤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从感知和逻辑上来看,这显然是对方的大腿。
随后,对方竟还将大腿往上提了一些距离,让符泽原本还能落在地上的双脚变成了只能勉强点地的尴尬临界状态。
如果说之前符泽还能将对方的攻击行为解释为先下手为强,那现在他非常有理由怀疑对方就是在折磨自己。
你且给我等着!
等完成劫狱,得了空儿,无论我在哪具身体里,无论过程会多艰难,我一定把今天你的所作所为一一报偿!
这般恶狠狠地想着,符泽抬眼瞄向房间内的镜子,试图记住这个狂妄自大又蛮不讲理的执行官到底长个什么模样。
虽然在之前较量中,这位执行官对符泽形成了单方面的压制,但符泽的反抗多少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
比如,他在对方的裸露出来的手背和颈部皮肤上留下了一些浅淡的抓痕。
又比如,原本端正戴在对方头顶的帽子他被带得偏斜了一些角度,进而露出了对方的大半张脸。
然而就在看清对方相貌的瞬间,符泽只觉得自己周身的血液都凉了半度下去。
那偏了些角度的硬质皮革帽檐之下,几缕泛着些微幽蓝的深黑发丝略显凌乱地贴在对方的额头边缘。
再往下是一双向下垂视着的眼,狭长缝隙之中的深邃瞳仁此时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符泽。
鸦翼般的睫毛遮住了自帽檐边缘倾泻下的光,在那宛如素描用雕塑般标志的鼻梁与鼻翼上留下了一道细密的阴影。
紧抿着的薄唇勾着些许讥诮,衬得原本就利落的下颌线如新磨就的刀刃般锋利。
这整套组合在一起的五官使得符泽立刻回想起了一张他偶得一瞥的照片。
而那张照片中的主人公便是——原见星。
V城首席执行官,原见星。
敏锐觉察到身下人的动作出现了一瞬的不自然,原见星立刻提高了警惕。
顺着符泽的目光看过去,原见星在发现那边挂着的镜子以及倒映在镜子中自己的身影后,又将头扭了回来,似笑非笑道:“认识我?那展示证件的环节就可以省了。”
符泽感觉有些无语。
难道你们执行官都是先把人按到身下再展示证件的吗?
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确定身下的符泽当前除了答话外什么都做不了后,原见星又一次开口:“说说看吧,为什么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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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论曾经身为死者本人的我到底知不知道凶手的作案动机,就当前这个情况,你让我说我就说?
我不要面子的?
就在这时,常年身为逃犯,对执行官办事流程烂熟于心的符泽突然意识到了一丝古怪。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反问:“请问这位执行官先生,您的调查令呢?”
原见星依然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不紧不慢道:“不给出回答,也不否认杀人的事实,反而先行质疑流程。这般痛快的不打自招,我还是第一次见。”
每说出一个字,他卡在符泽侧颈的手便缩紧一分。
等到房间内话音落定,原见星那骨节分明的四指几乎要将符泽的喉结捏得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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