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赌对了。
不过说起来,这已经是犀角在对话中第二次提到鹿耳了。
也不知道是想凭这人去威慑博格丹,还是想借此来要挟博格丹。
但这些都是后话,毕竟此时站在犀角面前的是顶着博格丹躯壳的符泽,而无论这位鹿耳跟博格丹又着怎样的过往都和符泽没有关系。
而对符泽来说,唯一需要在意的反而是他要尽可能远离这位对博格丹了解甚多的鹿耳,避免当场露馅。
抛开这些远在天边的顾虑不谈,经过刚刚一番交流,符泽姑且认为自己暂时取得了犀角的信任。
那么他必须趁热打铁,强化对方心中自己是在切身处地地为康明集团着想的形象。
“只要有心,这世界上确实没什么秘密。”符泽微微偏头,仿佛示弱般主动露出自己的隐隐透着青色血管的细长脖颈,“只要愿意,不是秘密的事情也可以变成秘密。”
犀角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符泽:“向来听说这博格丹是寡言少语的凉薄性子,没想到真人居然这么能言善辩。”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而且在经受了几乎颠覆世界观的冲击后,人的性格有些变化也很正常。”符泽用舌将唇上的血迹舔舐干净,“还有,现在您最好习惯一下,叫我——符泽。”
“随便你叫什么。”犀角很是无所谓地向后一靠,“关键是你在干什么?又想干什么?”
至此,终于是进入了真正的交流合作环节。
“我跟原见星回L城,确实有一定机缘巧合在。”符泽将上身坐到脚后跟上,宛如做工作汇报般对犀角侃侃而谈,“但更多的是我主观不相信裁定局会这么惩罚他。”
“先且不论在转运中枢和风月大厦上的事儿上他确实没什么实质责任,就算有,那跟他之前做过的事儿和得到的成果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犀角眼睛一眯,“你好像……对他的评价相当高啊。”
“实事求是而已。”符泽承认得非常干脆,“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
犀角闷哼了一声,示意符泽继续。
“那为什么偏偏这次不一样呢?”符泽看起来陷入了沉思,“总不能是对那小网红一见钟情,要为对方冲冠一怒报仇雪恨吧?”
大概是看犀角的态度有所缓和,周围持枪人中的一员胆子也大了起来,突然对符泽的言论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那可真不一定!”
另一人赞同道:“就是,反正我当时看到那视频里被风吹起的粉色头发整个人都感觉酥了,那原见星离得那么近绝对心动了!”
符泽:……
首先,当时我的头发是橙色挑染了白,跟粉色半毛钱不沾边。
其次,我这个当事人都没察觉到的事儿,你们怎么这么清楚?
外加,就凭你们怕是不配和原见星推己及人吧。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符泽无视了他们的打岔,强行将即将跑偏的重点扭转了回来,“原见星是奔着蛇眼所说的有关卡戎错渡的事儿过来的。而所谓的贬职,也只不过是降低别人注意力的障眼法。”
对于“卡戎错渡”真相心里明镜似的犀角对符泽的分析不置可否,“那你为什么干脆不杀了他,在来路上、昨天晚上的餐厅炸弹、还有昨天夜里的同室而眠,你分明有很多机会。”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