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日后的达拉港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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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思虑着捉摸着,符泽硬是拖到临下班的前几分钟方才回到了裁定局。
然而就在踏进裁定局大门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古怪氛围。
起码有六七道目光正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游移着紧张着。
这是演的哪一出?
符泽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去拜访犀角的行为绝对没有任何疏漏后,便将这事儿抛在了一旁大喇喇地走回了工位,盘算着怎么快速糊弄完日报跟原见星一同下班。
倒不是他非得跟原见星一起绑定行动不可,主要原因今天他起得太匆忙忘带门卡了。
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还会有酒店使用门卡这么复古的物件啊!密码锁很贵吗?!
可无论符泽心中如何大肆批判也改变不了他忘带门卡的事实。
换成其他时候,借个门卡这种事儿对于符泽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可一想到今天出门前穿戴整齐站在门口优哉游哉看着自己兵荒马乱的原见星的神情,符泽就感觉心里憋着一股气。
你自律,你了不起。
那你先走得了呗,非得看我笑话是怎么回事!
正当符泽思考着怎么在待会儿的下班通勤途中有意无意地提到楼下那家卖千层面的咖啡厅进而让原见星请客时,一股复杂到令人嗅觉过载的香味直扑他的面门。
定睛一看,此时在他的桌子上,竟齐齐整整地摆着八份食物。
从奶茶到点心,从汤面到炒饭,应有尽有。
见他回来了,邻座的原见星下巴微微一抬,略显潦草而疲惫地招呼道:“你来挑一份。”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地不对劲!
联想到方才那些鬼祟的目光,符泽当即定在原地挑眉反问:“鸿门宴还是断头饭?请给妾身一个明示。”
“姑且都不是。”经过几天的共处,原见星已经习惯于置符泽的信口开河于无物,淡淡解释道,“你的选择会决定昨天那位公子哥的部门归属。”
这下符泽明白了。
昨天在接到报案时,裁定局先入为主地将这件事儿归类到了那种简单但麻烦的范畴,便很是随意地派当时工作日程上空出时间的原见星和符泽去了现场。
可在原见星无事生非的作用下,原本充其量算个可以拿钱和解的轻伤局,就这么硬生生演变成了涉毒的大案。
这种级别的事儿,是个有KPI压力在身上的部门就想来分一杯羹。
而具体怎么分,就得参考原见星这个毫无悬念的第一线索发现人的意见了。
“用如此儿戏的方法决定,真的没问题吗?”符泽有些错愕。
原见星抬手揉揉眉心,“不然吵来吵去半天也没个结果,还耽误干正事儿。”
“那这种形式也是你想的?”扒拉着桌子上的各种吃食,符泽有些忍俊不禁。
原见星立刻撇清关系:“当然不是。我只说公平起见,等你回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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