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他杀回战场,却发现迎接自己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符泽,以及几乎就要全员倒戈的伙伴。
“来了?一起玩两把?”窝在沙发里的符泽朝着桌上留下来的空位指了指。
“你居然还敢出现?真不怕我把你丢下去喂鱼?”阿列克谢咬牙切齿,大力一拍桌面,震落了一摞筹码。
符泽无奈一笑,“那么大火气。”
不知做了什么操作,方才一枚滚落到他脚边的筹码就那么稳稳地立在他的足尖,随后被他一个勾足抛到空中,又被纤长有力的食指中指夹了住。
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引起周围人一阵惊叹。
“今天不是高兴高兴的日子吗?现在跟我置气除了让大家都不开心外有什么好处?”
说话时,符泽的侧颊位置被指间筹码反射的光照亮了一小块,衬得他整个人非常松弛。
阿列克谢这才发现,此时的符泽竟然已经脱了那套执行官制服,甚至还取下了那条领徽。
注意到阿列克谢的目光,符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那枚筹码按回桌面上的同时,单条大腿跨坐了上去。
从第三方的视角来看,此时的符泽就好像把自己同筹码一同押注上了赌桌那样。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种旖旎的暗示自然是第一时间被他们捕捉到了。
“刚刚听你朋友说,你很擅长玩牌。”符泽微微偏过头,言语中带了些许试探。
附近一人立刻纠正:“不是很擅长,是非常非常擅长。”
“Alex哥可是能在全国比赛上拿名次的人呢!”
被这么一捧,外加看到如今只穿了一件衬衫的符泽,阿列克谢重新变得心猿意马了起来,咳嗽一声:“还行吧。”
符泽轻笑一声:“还行是多行?让我见识见识?”
说话间,他将洗好的牌推到了阿列克谢面前。
然后起身的时候,又在手掌的遮掩下,取走了阿列克谢口袋里的房卡。
哎,虽然房卡这种东西是很落伍不假,但有些时候还是有它存在的意义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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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到跟獾齿口中第一次交货的时间,几轮下来赢了个盆满钵满的符泽借口“这么多钱不好交代”,非常干脆地把自己筹码散了个干净。
将外套松垮披在肩头,他沿着外部的围栏一路来到甲板的后方。
此处布置的都是游轮的能源和动力系统,像阿列克谢那种寻常客人绝对不会来访的。
这也就给了符泽可乘之机。
捕捉着海风中传来的齿轮捏合与钢索绞紧的响动,他三步并作两步就往整个船支的最佳观测位登去。
出乎符泽意料的是,那里居然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从穿着来看,是一名船员,职务等级还不低。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间紧迫,符泽只能暂时将疑惑压下,退而求其次地选择次佳观测位——一个位于最佳观测位斜后方的瞭望台。
待到他蹑手蹑脚地就位后,船体上货区、鸠占鹊巢的人影和符泽便形成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面。
一阵海风骤然吹起,将人影头顶的帽子给吹掀了些角度。
大概是嫌它碍事,那人影也干脆将帽子取下来握在了手里。
与此同时,原本遮蔽了天空残阳的薄云在这阵海风的作用下散开了少许,朝着船身投下最后的光辉。
然而就是这么一抹光,让符泽彻底傻了眼。
为什么这个人影头上摇曳着一撮他分外眼熟的呆毛啊?!
一撮世界上绝对不会有第二撮,每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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