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那个橘发染银招摇鲜活的人影逐渐取代那个坐在囚椅上眉心开花全无生机的尸体,成为了原见星对万川秋的主要印象。
“又比如,明知道你早对我有所怀疑,但我还是无条件地听从你的一切安排,包括去家具城当诱饵。”
“还有还有,这些天我兢兢业业出现场任务,去解决那些帮派纷争和居民矛盾,完全没有借用集团的力量,就怕给你惹麻烦。”
说话间,符泽不断活动着他的手指用于计数,看样子大有不把十根手指全用完不罢休的价值。
“纠正一下。”原见星有些听不下去了,“最后那条是你身为一个见习执行官应该做到的基础规范,并不是为我做的。”
“那你现在有把我当成见习执行官吗?”符泽立刻呛声,“你之前带别的见习执行官的时候也会把他们像这样压在床上吗?”
原见星:……
这话他没法反驳,因为此时两个人的姿态确实非同一般。
但他也没有带过兼具内鬼身份的见习执行官,所以符泽这显然是在避重就轻转移矛盾。
被原见星强制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翻旧账环节,符泽似乎突然变得有些乏力和懈惫,整个人仿佛放弃挣扎一般动也不动了。
“那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的诚意呢?”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原本清晰可闻的咬字也因而变得粘连模糊起来。
觉察出符泽语气中的委屈,原见星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反而做得有点过分。 网?址?发?B?u?y?e?ī?f?μ???ě?n???????????????????
稍微放松了些对符泽的压制,他沉声问:“先解释一下什么叫‘至少现在’?”
“‘至少现在’呢,就是‘从现在开始到未来一段时间内’。”符泽将那灰紫的瞳眸转到眼角,戏谑地瞟向原见星,“难道要我向你承诺一生一世不成?这么贪心?”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原见星直勾勾地看了回去,“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那抹灰紫顿时向上翻进了眼皮里。
“一般呢,我们管没写保质期的食物叫三无产品,怎么面对更加缥缈的‘真心’就能接受既不写有效期也不提有效条件了呢?”
原见星觉得符泽又在借题发挥,尤其是把自己的“忠诚”替换成他的“真心”,更是典型的夹带私货。
但却不得不承认这人说的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那么你的忠诚有效期是多长时间,有效条件是什么?”
符泽眼神一亮。
所以……这就算是正式进入谈判环节了?
不愧是习惯于在必要时视规则为无物的首席啊!做事标准就是这么灵活。
意识到自己身份的转变,符泽立刻开始提条件:“你先把我放开,我不要这么跟你说话。”
原见星其实也不想维持这么微妙的姿势,但奈何之前确实没找到机会放开符泽。
既然对方主动提了这点,他也就借坡下驴。
不过区别在于这次换原见星坐床头,符泽去了床尾。
变相没收所有枕头武器,没商量。
“【钥匙】,这是我忠诚于你的第一条件。”活动着被原见星拧得有些发僵的关节,符泽开门见山,“没错,就是你脑海里第一个联想到的钥匙,也是蛇眼在天台上对你所说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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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见星眼神一动:“你是怎么知道【钥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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