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迅速冲去身上的泡沫,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床边,谢墨余已经睡醒,裤子穿好,正往头上套卫衣,看见祁羽,他停住手,衣服就这么挂在脖子上,露着腹肌就往祁羽身上扑。
“干什么?”祁羽差点被他压得一个趔趄,努力推开谢墨余努力往他脸上蹭的头,“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
谢墨余像只黏糊的大猫:“宝宝,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巧不巧,一只鸟头从他头上冒出来,仰头就叫:“啾啾!”像在替祁羽回应一样。
谢墨余立即借题发挥,朝祁羽眨巴着眼睛:“你看,你的精神体都说好。”
他在“你的”两字上重音。
祁羽:……
怎么忘记把这笨鸟收回去了。
他头皮抽抽,连生气都不好意思,默默把山雀收入体内,并再次推开意图贴上来的谢墨余:“不行,我才洗过澡。”
“那就晚上。”谢墨余对他笑笑,转身就往外面走,“我先去做早饭。”
“不是?谁答应了……”祁羽目瞪口呆。
突然觉得,消除记忆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他差点就忘了,当年本就是谢墨余突然发疯搞囚禁,自己才连夜跑路,他明明是受害者,有什么好愧疚的?
祁羽愤愤,谢墨余这人蹬鼻子上脸惯了,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煎蛋还是要全熟的吗?”谢墨余在厨房里问。
祁羽说:“要焦一点,多撒盐!”
*
吃过早饭,祁羽开始一天的工作。
之前他说录节目积压下很多工作,并不全是哄骗谢墨余留下的借口,许可毕竟是初来乍到,整理数据还算没问题,但遇上写报告、文书、外联、项目统筹之类的工作,就棘手了。
所以通通堆积着,等祁羽回来再做。
这是大多数对野生动物保护抱有憧憬的人真正工作后遇见的第一件祛魅的事,他们发现野保工作并不总是在精彩的户外,也要坐办公室敲键盘。
遇上需要向外沟通协作时,还得面对不靠谱的合作方、脑子有病的资方,每天对牛弹琴,城市写字楼工作上的气是半点没少受。
因此,没点被折磨过的经验,还真的做不来。
祁羽在桌前坐下,打发道:“你没事的话可以出去逛逛,别走远。”
上班已经够烦了,他不想看见谢墨余在眼前晃。
谢墨余表现得听话,把煎蛋三明治放在桌上,就往门口走。走到一半,突然折返回来,把手机屏幕递给祁羽,上面是拨号键盘页面。
他一脸可怜:“可以给我留个电话吗?这里荒郊野岭,如果我出意外,能联系的就只有你了。”
“行。”
祁羽没理由拒绝,低头输号码,从谢墨余的角落,正好看见他头上的发旋,是个单旋,他头发密,显得毛茸茸的,越看越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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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墨余心情愉悦,拿到了号码,没再磨蹭,道别后就出了门。
“砰”的一声后,木屋内清净下来。
祁羽埋进文稿中。
等再次抬头,已经是三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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