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拿不定主意。”祁羽咽了咽口水,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这毕竟是跨国案件,我想,我目前最能做的努力就是制造舆论。我有全程直播,这段时间也拥有不少粉丝和热度,罗哥,如果由我这个当事人带头写一份类似倡议书的文件,你觉得可行吗?”
他又补充说:“当然,网络运作这方面我不太懂,可能需要罗哥帮忙。”
“没问题!”罗定拍桌,“谢墨余别的不行,就演技和眼光还过得去哈!”
祁羽读出他话中的意思,手指蜷了蜷,想钻进地下。
罗定给舆论部门打电话,让他们立即开个会议,看向祁羽,又说:“你和谢墨余确实是一类人。年纪轻轻,骨子里倒有种执拗的劲,认定一件事就敢朝前冲。祁羽,我很欣赏你。”
“谢谢。”祁羽说。
“不说你以后一定能成什么大事了,至少,你会过一个精彩的人生。”罗定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到祁羽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走,我们一起去商量具体怎么干!”
祁羽激动地跟着站起,主动走到前面,把办公室门拉开,和飞奔而来的谢墨余当头相撞。
“哎哟!”
“宝宝?你没事吧?”
谢墨余一脸焦急,抓住祁羽的双手手臂,又是摸额头,又是检查身体,祁羽不耐地扭开:“罗哥还在这呢,别动手动脚。”
“你真的没哪里不舒服?”谢墨余无视罗定。
祁羽觉得莫名其妙:“我哪里都很舒服,你在这弄我我才难受。”
罗定也对他摆臭脸:“大庭广众,你发什么疯?”
谢墨余支支吾吾:“你……都知道了?”
祁羽和谢墨余大眼瞪小眼,渐渐反应过来他说的就是火场救鸟的事情,坦荡地答:“知道。”
他挑高下巴,睫毛轻颤,抬手轻轻推了谢墨余一下:“哎,我没那么脆弱。我这段记忆也没对我有什么伤害,可能就是撞到脑子,有点器质上的损伤吧,没那么玄乎,你别紧张。”
罗定放弃等他俩,先一步走开。祁羽抿唇,忍不住问:“你明明救了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救命之恩,往往是牵住一个人最有力的把柄。
劫后余生的激素飙升,混杂着感谢、愧疚、激动,很快就能转变为依赖,然后逐渐移情,变成爱恋。
以身相许就是如此。
祁羽不明白,谢墨余这种占有欲旺盛的控制狂,既然要紧紧缠着自己不放,为何要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谢墨余好像真在变。
“为什么?”祁羽揪住谢墨余的袖口。
这次轮到谢墨余莫名其妙了,他迷茫地看着祁羽发抖的唇,自然地答:“这件事又不是好事,我告诉你除了有伤害你的可能外,还有什么意义?”
祁羽缓缓松开手,心完全软下去,情绪突然一松,从眼角冒出泪来,视线变得模糊。
“你,老婆,你别哭啊。”谢墨余慌张。
他拥住祁羽。祁羽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泪水不住地涌出,很快沾湿了一片布料。
谢墨余小心翼翼地抚上祁羽的背,感受着手下人身体的颤抖,祁羽头发浓密,在他胸前呜呜地蹭,和山雀钻胸口一样,毛茸茸的,小小的。
“哭吧,哭吧。”他说,“我陪着你呢,不开心就哭出来,要不要纸巾?”
祁羽声音闷闷:“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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