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羽和谢墨余第二天一早醒来,她们已经全自动走完了全流程,包括但不限于写好联系国际野生动物贸易监督机构、各类动保基金会、当地动保协会的邮件模板,联名信的签字收集……
祁羽点进去,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谢墨余捏捏他的手,下床把窗帘拉开。
天蒙蒙亮,太阳初升,光芒还很浅淡,但已经足够照亮整个天际线。
*
今天,祁羽决定宅家。
回国后,他每天都跑来跑去,做这做那,是时候给自己好好放个假了。
谢墨余立即表示自己没有工作,可以在家陪他,祁羽警铃大作,想起一件他差点忽略的事,问:“等你和罗定的经纪约结束,你真的不继续演戏了?”
事故前,他们刚因为这事吵过架呢,谢墨余掀帐离去,再加上在公司大堂听见的八卦,祁羽很难不怀疑谢墨余还没放下这个念头。
尽管基本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但在这件事上,祁羽还秉持着原有的观点。
他不认为恋爱一定要把两人绑在一起。
令他意外的是,谢墨余说:“我会演下去。”
祁羽惊讶地放大眼睛。
“合约到期后,我想自己脱离出来,做自己的工作室,或许会和罗定签一个其他形式的合约,具体还要再详谈。”谢墨余摊手,语气别扭了一瞬,“好吧,平心而论,他确实是个很好的经纪人。”
“是的。”祁羽赞同。
他记得自己莽撞地冲进办公室说出自己想法时,是罗定肯定的目光。
“我想以一种更自由的方式拍戏,静下心挑剧本,一年只拍一部戏,最多两部。”谢墨余把祁羽揽到自己身前,从后方环抱,声音中带着轻轻的笑意,“但是,我可不是为了你。”
“谁会这么以为?”祁羽被黑发盖住的耳根发烫,“我巴不得你留下,又不是……”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最后几个字比蚊子声还小。
他被按住,背靠着谢墨余鼓胀的胸肌,害羞时无处可钻,只能把自己缩起来,变成小鸟团团。
谢墨余也不点破他,继续说:“我拍的电影已经够多了,钱赚得也多,足够承担下半辈子的花销。最近这段时间,我看见有人评价我一直在原地踏步,不是说演得不好,奖杯从没断过,而是所有戏都是同等的好,没有哪一部比前一部更好。”
祁羽笑:“你在凡尔赛吗?”
“意思是我虽然没有退步,但也没有进步。他说说得对,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当数量多时,质量就很难高,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重新思考我到底想演什么。”
“Gap一下。”
“对,我想,把工作慢下来或许更好。”
最重要的是,有祁羽在身边,谢墨余不再需要通过疯狂进组麻痹自己。
“噢。”祁羽向后仰着脸,望进谢墨余深邃的眼眸里,“我也希望你更好。”
谢墨余低头,轻柔地贴上他的嘴唇。
祁羽闭上眼,微张着口,牙关被轻易打开,微凉的空气钻进口腔中,让他下意识地发颤。他的舌尖还没来得及向后缩就被勾住,先是搅弄,然后是温柔的吮吸,发出黏黏糊糊的水声。
下巴一侧凉凉的,谢墨余的鼻尖正好点在上面,随着吻的加深,在皮肤上蹭动,温温绒绒的鼻息扫在上面,好痒。
“唔……啊……”
谢墨余几乎把祁羽口腔内的软肉都舔了个遍,还想往喉口里探,祁羽咽呜着,觉得周边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心跳加速,眼神涣散,尝到了轻度的窒息感。
下一秒,堵着他的唇松开,祁羽刚吸入两口新鲜口气,新一轮的深吻再次降落,强势地夺走他的呼吸。
祁羽像只在海面浮沉的小船,汹涌的海浪将他淹没,又抛入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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