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把手肘撑在大腿上,手托着下巴,冰凉的银色手铐贴在脸颊上,颊肉略微陷下去一点。窗户在他后方,逆光中,他的眸色发冷,那枚鸽子蛋大的蓝钻正巧靠在眼下,闪着冰蓝色的光。
“说话啊。”他不耐烦地催促。
“我……”谢墨余无力地张口,“我忘记丢掉了。”
祁羽离开后,他再也没有收拾过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后来请阿姨定期打扫,也会认真嘱咐她除了垃圾桶中的垃圾外什么东西都不要扔,就怕无意间又丢掉一件带着祁羽气息的物件。
这套偷偷准备的工具在当年被祁羽翻出来后,摔了一地,他在混乱的情绪下随手塞进旁边的抽屉,一放就放了三年。
直到现在,被祁羽重新找见。
“老婆,你信我,我现在就去把它扔掉。”谢墨余试图补救,伸手去拿手铐,祁羽却向后抽手,让他扑了个空。
祁羽仰头,眯着眼看他:“我就不信,怎么办?”
他拿着手铐的金属环,贴着皮肤,从右脸顺着下颌线慢慢、慢慢地滑到左侧,蹭过侧颈,喉结,再重新向上滑去,重重压过饱满的下唇,最后用白齿轻轻咬住,露出个半是挑逗半是挑衅的浅笑。
“我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谢墨余,你真的忘记了?一点都没想过趁机把我关起来?”
这是个死亡问题。
谢墨余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腹发紧,一对上祁羽的眼神,差点就要腿软跪下去。
他艰难地回答:“真的没有。”
祁羽眯着眼,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满意地看见谢墨余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眶发红,像只等待主人宣布能否留下的流浪动物,内心的掌控欲终于达到了巅峰。
“好吧。”祁羽挑高下巴,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放在床头,然后拍拍床面,“既然不是铐我的,那就是铐你的。上来,把你的右手给我。”
谢墨余只能照做,被他压倒在床上。
祁羽快速打开卡扣,“咔哒”两声后,谢墨余的右手就和床头的杆子拷在了一起,他伸手拽了拽,很牢固,完美。
这下,他成功借题发挥,把谢墨余控制住了!
祁羽想起刚刚满眼暗色的哨兵就害怕,他不敢想复合后的谢墨余会有多凶猛,只知道如果自己不想晕死在这张床上的话,就必须把握主动权。
他在房间里到处翻,拉开抽屉看见里面的东西后,就立即想出这个绝妙的主意。
事实证明,这果然有用!
“就是这样,你不准动。”翻身做主的祁羽十分得意,“现在轮到你少一只手了,哼哼……”
他把谢墨余带回来的四方盒子拆开,撕开塑料包装,黏腻的透明液体立即流出来,糊了一手,凉丝丝,他没在意,胡乱套上去。
“呃啊……祁羽,别用力搓……”
谢墨余紧盯着祁羽低垂的眼睫,隐忍地吸气,发出沙哑的闷哼声。
祁羽下手没轻没重,或许还带着点报复的心思,弄得他发痛。
他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揽祁羽的背,隔着衬衫布料,找到背上那对轻薄的蝴蝶骨,硬硬的,鼓鼓的,像雏鸟未长成的初翼。
之前每次摸到这里,他都觉得祁羽下一秒就要长出一对丰盈的翅膀,展翅飞走。他因此恐惧,害怕,没有安全感,想尽一切办法把恋人留下,结果却是越推越远。
人们饲养家鸟,往往要把小鸟的飞羽剪断,谢墨余曾经也是如此。
可惜,他最终浪费三年时间,错过又重逢,才发现祁羽是不受圈养的野生动物,只能让他归于自由。
“啊……好凉!”
祁羽一手撑着他的大胸肌,一手扶着,慢慢坐下,却猛地感受到一股冰凉的刺激感贯穿全身,瞬间跌坐,眼角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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