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心里既满足又有点怅然。
人们很难意识到,野生动物的一生很长,他们得以窥见其中一段,会是个多么奇妙的经历。
人对人也一样。
两个人可能平生素昧,走在不相交叉的人生轨迹之上,但某一日,或许在路上撞到,或许在同一个地方读书上班,或许突然收到一条消息说“塔为您匹配了一位哨兵”,总之机缘交合,他们相遇,就这样掺进了别人一生中的一段。
那将是一段极其奇妙、精彩、难忘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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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青心]感谢营养液[青心]
写感情线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72章
雪豹一走,山上的风又开始刮起。
像是山神眷顾他们,特意从风雪中拨出一块安静的天地,让他们得以幸运一睹雪豹的奇妙身影,向人类炫耀高原生命的美丽,然后悠悠抽身而去。
祁羽伸出手,细雪落在他的掌心中,像绒毛一般。他听见多吉说:“不想在山洞过夜的话,我们得赶紧下撤。”
半夜的雪山是危险的,那些户外经验丰富的驴友尚时不时传出失温冻死的新闻,更何况是他们这一群没接受过相关训练的普通人。好在他们目前刚过雪线不多,迅速撤到雪线边缘拿回摩托,回村避风才是上上策。
接下来就是一路顺利,天边的太阳烧成通红时,祁羽正好踩着余晖回到住所,冲进卧室,把外套外裤丢开,呈一个“大”字砸在床上。
“终于舒服了!”祁羽长舒一口气,把双手埋进枕头底下,“我快被冻死了,手都麻木了。”
谢墨余紧随其后进来,反手关上门,先去把暖炉开到最大,这才脱了登山靴和厚重的冲锋衣,爬上床,说:“给我看看,冻伤了要擦点药膏。”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高领黑色羊绒衫,是祁羽最爱的禁欲人夫风,但在干燥的冷空气内却并不是个好选择,刚靠近,静电就噼里啪啦地电了祁羽几下,害谢墨余成功收获了一个眼刀。
“啧。”
好一会,等静电消了,谢墨余才把祁羽发红的手捉到自己的怀里,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就握在手中,用指腹把他被冻得发僵的指节慢慢揉开。
祁羽的手像他的人一样,看上去薄薄的,捏上去才发现该有肉的地方都有,此时冻得使不上力,软趴趴地被谢墨余拿着左右玩弄,捂热了,就开始挣开,力气还不小。
祁羽在户外干活几年,指腹上的软肉被磨出了薄茧,擦在谢墨余的掌心的皮肤上,他只觉得自己也变得麻麻的,惹得谢墨余喉结上下滚了滚,说话中带着点委屈的语调:“怎么又不让摸了?”
“用完我就丢?”谢墨余爬上去,借机咬住祁羽的嘴唇,“小渣鸟。”
他狠狠堵住祁羽的嘴,舌头轻松撬开牙关,舌面贴着舌面,向里压进口腔深处,把祁羽搅得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祁羽后颈的软肉被谢墨余捏在手中,边吻边打着圈揉按,被迫仰着头,不自然地张开发软的唇,任由他在自己的嘴上宣泄情绪。
他的双手虚虚地撑在谢墨余胸前。
放上去时很软,胸肌充血,又变得很硬。
被放开时,祁羽已经被亲得软在了床上,湿漉漉的唇边沾了一缕黑发,他抬手拨去,轻轻喘了一会气,眼神无奈地说:“我是想哨兵的温度觉更敏感,要摸你看看你冻不冻,你怎么把我想那么坏?”
语毕,祁羽把脸一撇,脸颊鼓起,不看他了。
“老婆?”谢墨余慌慌张张地去哄,把额头往祁羽的手心上送,“我错了,你再摸摸,你现在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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