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秀戒指,闪光灯还开那么大,恨不得闪瞎别人的眼睛。
祁羽点开他的主页往前翻,发现他自出道以来发到都是电影、代言、宣传,唯有的几条和工作无关的,都在这一个月里,还都和自己有关。
像是谢墨余的生活中除了工作,就只有祁羽。
祁羽握着手机边缘的手指紧了紧。
他侧过头,在桌底下轻轻勾了一下谢墨余的小腿,后者看过来,温柔地问:“吃饱了?你去客厅坐吧,我来收拾东西,等会给你切点餐后水果。你想吃什么?”
“都行。”祁羽飞快地在谢墨余嘴角上贴了一个吻,“要甜的,越甜越好。”
在沙发上仰躺下后,他发现许可也给他发了不少信息,他懒得看,直接拨了个电话回去,但不知道是在忙还是外出信号差,拨到第二个才接通。
祁羽把手机贴到耳边,说:“喂,许可?”
“祁哥!”许可一接通,就兴奋地叫起来,“天哪,我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啊,也好久没见到你了……我都快哭了。”
“怎么了?我不在,工作很麻烦吗?”
“也不是,我之前不是说招到两个新组员吗,他们干得都挺好的,干活都没什么问题,就是,就是……”电话那头传来脚踢地面的摩擦音,许可压低了声音,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觉得,跟有你在的时候不太一样,以前做什么都是你带着我,现在我居然也开始带人了,很多事做起来都没谱。”
他问:“祁哥,你最开始带我的时候,心里是不是也会这样?我觉得你那时候比我难多了。”
许可来到东南林区比祁羽晚两年,他来的时候,云野自然资金缩减已早有预兆,工作人员也开始陆续离职。
他记得自己入职的一个月后,祁羽和他一起送走了小基地内仅剩的另一个员工,离开车站后,祁羽突然说要买一样东西,让他在原地等。外国小城治安一般,许可不敢自己呆着,偷偷跟了上去,看见祁羽在便利店货架前站了很久,拿了一包烟。
许可当时想,哇,帅哥抽烟,好酷。
当天夜里,他被尿憋醒起床,看见走廊外面的吊椅上有一点亮光,走近窗边,往外看去。
是祁羽坐在上面。
他身前放着一只小白瓷碟,左手不太熟练地夹着一根香烟,右手按打火机,或许是晚风太过猛烈,按了好几次,才成功打着了火,点燃了香烟。他盯了很久,等积攒起的香灰自行掉落,才如梦初醒般地送到嘴边,小心地吸了一小口,然后猛烈地咳嗽起来。
许可看见祁羽迅速把烟按在瓷盘里灭了,抬手在眼前抹了一下,就起身回屋,他匆匆忙忙躲进房间里,听到厨房的方向传来水声,几分钟后,水声停止,脚步声从门前经过,祁羽回房了。
第二天,祁羽看上去一切正常,和往日一样交代了点事情就出门巡护了,许可冲进厨房,果然在垃圾桶最底处看见了一支没燃尽的香烟。
这件事,许可都以为他忘了。
直到自己也成为独自带人的前辈,才明白祁羽当时一个人在物资紧缩、组织经营走下坡路的情况下一边教自己各种野保知识、机器使用方法,一边处理各方面压力是个多么艰难的事情。
祁羽也没比他大几岁。
许可说:“祁哥,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们呀。”祁羽抚摸着压在他肚子上的黑豹脑袋,安慰道,“你才来一年多,做得已经非常非常厉害了,我感觉以后让你代替我当基地分管都可以啦。”
“那可不行!”许可拔高声音,又委屈巴巴地弱下来,“祁哥,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个……”祁羽心一沉,“我,呃,谢墨余……”
“谢墨余?噢,哥,咱哥夫昨晚给我们捐了一笔款,他和你说了没有?说是要给咱组织的各个驻地小屋都翻新一遍,测量工人已经在路上了!咱哥夫太给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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