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祁羽说。
“祁哥,这都得感谢你。”许可双手握住祁羽的手,郑重地说,声音突然哽咽,“要不是你在关键时候接了那个综艺……你还一直受伤,还进了医院……”
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镜都歪了,泪水鼻涕稀里糊涂地冒出来。
祁羽被他这一弄,鼻子也开始酸酸胀胀的,往自己手臂上掐了一下,将情绪憋了回去,用轻松的语气说:“怎么说得我参加个综艺像是去下刀山趟火海一样?我真没事,综艺还是很安全的,那些受伤进医院啥的,不都是我自己作的吗?”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呜哇哇哇……”许可边抽气边说话,手忙脚乱地翻纸巾,“你是不是看那些黑子的话了,你别理他们说你怎样,有智商的人都知道,你都是为了其他生命呜呜呜呜……”
“好啦好啦。”祁羽看他激动得快背过气去,赶紧上前帮他拍拍后背,让许可渐渐平复心情,一起回到客厅。
客厅里只有两个女孩,祁羽进了房间,行李被整理好了,谢墨余却不在。
他返回来问,那个被许可介绍是当地留子的女生告诉他,谢墨余有事出去了。
祁羽没空在意,他回到驻地的消息转到总部,工作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地打来,要他赶紧交接各项工作,一时间忙得焦头烂额,尤其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人员流动繁多,光是把各部门各基地的人名对上号都花了不少功夫。
他们回到木屋的时候临近中午,祁羽午饭就囫囵吞了块三明治,一直处理到太阳开始下山时,他才抬起头,起身伸了个懒腰,迈着坐僵的双腿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
身上的衣服是出发前谢墨余给他搭的,一件有垂感的纯白衬衫,纽扣是银镶蓝色珐琅,袖口处有凑近才能看见的蕾丝设计,既休闲又正式。
祁羽把乱糟糟的头发梳好,出去后发现谢墨余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两个女孩也不在,屋里只有许可,后者头发上油油的,像抹了什么东西。
“谢墨余呢?”他问。
许可看上去很紧张,说话结巴:“在、在外面呢。”
祁羽快步走过去开门,迎面而来的首先是河谷间清爽的风,然后,是从木屋延伸至河岸草坪的鲜花花道和尽头的花拱门。
风吹起拱门上的白纱垂幔,谢墨余站在那里,穿一身黑色西装,遥遥地望着他。
落日之初,天还没开始变暗,暖融融的金晖已经洒向大地,给河谷间的一切罩上一层轻盈的金纱。
祁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他愣在原地,脚下像灌了铅,还是许可从屋里走过来上前戳了他一下,祁羽才如梦初醒般地迈开腿,慢慢地走下花道,朝谢墨余一步步靠近。
还不等祁羽走到一半,谢墨余就已经等不及了,小跑着过来牵他的手,把他带到拱门下方,祁羽抬起头,看见一朵又一朵的蓝百合。
谢墨余单膝跪地,掏出一只天蓝色的刺绣缎面盒子。
他的手很抖,掀了好几次才打开。
“祁羽……”谢墨余想开口说话,原本准备的满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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