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他保持着一定距离,鲜少出现在他面前。
从不过问他之前的生活经历或是她母亲的相关事情,每回见到他,也只是客套地冲他一点头,就当打过招呼了。
第一次实际接触,还是他母亲再婚那天晚上,裴铭主动敲了他的房门,声称自己有个独居住所,搬过来的话,可以方便他之后上下学。
等他真搬过去后,人便又蒸发了。
再之后的一趟,就真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那时他在一次期末考试中当着学校老师的面跑出考场,被指控说是翻墙跑去网吧打游戏。
因为这件事情,他的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宣布,已经联系了他的家长,要当面好好聊一下他的学习情况。
不过他也没当一回事,因为到头来,女人也是不会来的。
他只是个,无关紧要,被领养过来的小孩罢了。
可第二天,当看到裴铭风尘仆仆地拎着一个捆满托运封条的行李箱出现在走廊时,简瑄只觉得莫名心虚,撇过脸去,装作没看到对方。
而对方却大步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行云流水地把自己的手机解锁后丢到他的怀里,让他看着点外卖,回头等他出来了,就去收拾书包,他会开车带他回去。
至于那天裴铭和自己班主任具体聊了什么,简瑄不知道。
但他记得那天午饭他点了肯德基的两套全家桶,而裴铭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外卖订单的时候,语气平淡地反问他,他们学校是从来不给他们吃鸡肉吗。
他摇头说没有,只是凑巧今天礼拜四,有折扣活动。
说完,他有些后悔,像裴铭这种含着金汤勺的人应该是不会吃这些垃圾食品的。
不过裴铭倒也没再问什么,只是拎起他丢在边上如同炸药包的书包,轻描淡写地跟他说了一声“走吧”。
后面裴铭难得在家一连待了三天,期间让他当着他的面掐时完成了几套卷子。
简瑄扫了一眼题目,猜测应该是学校这次期末出的试题。
他知趣地没多问裴铭什么,老实地完成了所有题目,最后在时间截止前交给裴铭。
那场在家进行的期末考试,简瑄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每个科目得了多少的分数。
裴铭没有告诉他,他也没有主动询问。
但对方在之后再度出差前,留给他一句话。
“以后开家长会,记得告诉我。”
裴铭是个什么样的人。
简瑄不好评价,千人千面,答案总是不一样的。
但就目前而言,在他这里,裴铭算是个好人。
男生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了沙发的中央。
身前的电视机里正放着晚间的新闻,男女主持人一左一右,分别用着标准流利的普通话汇报着近期S市发生的各类事件。
但简瑄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沈秋璟接起电话,并走向阳台时所一并带走了。
纯黑色的眼眸里倒映出男人单手抱臂,靠在栏杆边的背影,偶尔有风吹过,带动身后垂着的长发。
还是上次那个和他聊得很开心的那个人吗。是男还是女。是有多么隐私的事情,不能当着他的面聊。
简瑄烦躁地将脸撇到一边去,不再去看阳台外站着的人,掏出手机,假装不在意地开始打起了游戏。
而站在外面的人,微微侧过身子,余光穿过透明的阳台门,一眼就能看见正曲起半条腿,双手握着手机两边的男生。
“怎么了。”
许是见沈秋璟突然没有了回音,电话另一头的人又再度出声问了一句。
沈秋璟收回目光,习惯性地做出抽烟时弹指尖的习惯,语气淡漠:“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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