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附近的便捷酒店凑合一晚上后就离开了。
严重点,对方更能还会给裴铭打电话说这件事情。
想到这,简瑄便临时改变了措辞,只是叮嘱着男人快去快回就好。
当然,嘴上也只是这般说着,实际上,从沈秋璟出门的那一刻起,身子便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
他刻意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偷偷藏在对方的视野盲区里关注着,没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小举动。
最后眼睁睁地,看着检查完电箱的沈秋璟顺着另一侧的安全通道离开了。
当男人的身影即将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时,简瑄脑子里那根唤为理智的线一瞬间就“咔嚓——”地断裂了。
他险些失控,想不顾一切地追下去,拦住对方,严声质问着对方为什么出尔反尔。
不是明明答应过他会尽快回来,就算不只是简单的电箱跳闸也会立刻回家来陪他的吗。
遵守承诺这件事情,就那么难做到吗。
更何况,他提出来的要求,本来就不是什么一时间很难做到的事情,不是吗。
简瑄一度愣在了原地,脑海中为沈秋璟的离开快速地找上了无数种理由,但每一个理由到最后却又都被他一一推翻掉。
只因为他不想承认,在沈秋璟心里,自己还没有那些所谓的杂事的重要。
很极端很自私,也很无理取闹的想法,跟天生蛮横的小孩似的,不讲一点道理。
耍完脾气后,他又独自一人坐靠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看上去又有那么一小点可怜。
但可怜唤不回已经狠心抛弃他离开的人。
于是简瑄也放下了已经快要拨出去的号码,迈步又悄悄跟了上去,期间还特意留意了一下门敞开的弧度,营造出自己还未离开家,老实待在房间里的假象。
他在一处死角地看着沈秋璟慢慢走进了家附近的便利店,付款的时候貌似是耽搁了点时间,过了几分钟后才又走出来。
随后他看到男人在靠墙的位置点上了方才在店内购入的烟草。
男人点烟的动作很娴熟,几乎是一气呵成,完全不像是偶尔才抽上一根或是刚刚才学会抽烟的新手小白。
即便男人身上只是套着件普普通通的睡衣,也有着令人心悸的优雅松弛和从容不迫的惬意感,倏然间,简瑄心里的怨气便被随之而来的一阵晚风给吹散了。
简瑄一直觉得沈秋璟很难用单单几个字眼就形容出来。
快半年了吧。
简瑄自我盘算着也对方自相识起后一起经过的日子——四个月,四舍五入一下,他已经认识沈秋璟快半年了。
在这半年里,对方从没跟他主动谈起过有关于自己的任何事情,家庭情况、个人事业、恋爱经历等等,一字都未向他提起过,有时候哪怕他主动插在某些话题里试探性问起来,都会被对方又换个话题躲过去。
简瑄不是不能理解,因为他也不愿都他人袒露过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他隐约感受到沈秋璟并不是那么喜欢提起这类隐私的事情,所以在初次得到回避后便也没再去触碰过这片禁区,安安分分地待在外面,等着有朝一日这扇大门会主动向他敞开。
可又仔细想想,总觉得对方将他瞒得太过于滴水不漏了,连自己是做什么的这种小问题都不愿意回答他。
没错,是不回答。
若是沈秋璟真的刻意隐瞒着,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编造一个不存在的谎言,只要编得像样一点,便能把他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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