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来看你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麻烦的时候,每次见到你我都很开心,根本谈不上什么费心费力。”
为了搪塞住简瑄可能的继续追问,沈秋璟随手捏了个理由:“我家最近都没怎么打扫过,东西都被我随乱放,一片乱糟糟的。”
沈秋璟又赶在对面司机第二次催促按喇叭前,呼噜了一下简瑄还稍稍翘起的头发:“下次我收拾好了,再好好请你来我家做客,小洁癖鬼。”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到马路对面,干脆利落地坐上车子离开了。
小洁癖鬼?想到刚刚沈秋璟临走前给自己起的绰号,简瑄情不自禁地失笑。
没想到,曾经只能靠着孤儿院里被捐赠着的二手衣服穿的他竟然还会给沈秋璟留下这样的印象。
也算是一件稀奇到令他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
简瑄耸了耸肩,第一次以“失败者”的身份往回走。
显然,对于他,沈秋璟还是竖着一道铜墙铁壁,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愿向他袒露,就连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来,也都是个不确定的问号。
毕竟他们这回也没有相互承诺过什么,就算沈秋璟再时隔一段时间后又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无权去苛责逼问些什么。
更何况,哪怕进行了许诺,到最后,人也依然可以选择。
说到底,直倒现在都是这样,只要他简瑄不追着问,沈秋璟也不会说。
真讨厌啊,这种感觉。
走到半途,简瑄放在裤子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震。
他点开屏幕一看,是一条邀约短信——对方问他今晚要不要来刷个脸。
简瑄想了想,回了个“OK”的手势。
晚十点半,某个挂着硕大“绯”字灯牌的酒吧正式开始对外营业。
简瑄往店里没走几步,就瞧见了靠在吧台边上,正于一个黄毛男人亲昵热聊中的阮知柏。
一晃儿两三年过去,男人还同简瑄初见时的模样一样,清清瘦瘦的,常年穿着件长袖衬衫和长裤,把自己近乎全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架不住对方身上与生俱来的温润气质,俨然一副小说里邻家大哥哥的形象。
只不过,隔壁邻居家的大哥哥应该是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而不是恃美行凶的酒吧老板。
简瑄盯着那个黄毛背影看了一会儿,觉得阮知柏这笔生意估计还要再花上不少时间才能谈成。
当他正打算先找个就近的卡座坐下时,不远处就有人扬声喊了他的名字。
男生顺声回头,果不其然,瞧见了冲着他眯眼笑并挥手示意过来的阮知柏,而原本待在他身边的那个黄毛男人却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是简瑄也不扭捏,朝着对方的方向不急不慌地走去。
直至走到对方面前,他才恍然间发现对方本来留着的一撮长发竟然被剪掉了。
他认识阮知柏的时候,对方的头发就已经到肩膀处了,比沈秋璟如今的还要长上些。之后便也没有剪过,依稀记得上次见面时对方留到快腰的位置了。
先前远远望过来,简瑄本以为是灯光关系,又或者是阮知柏给收拾到脑后垂着,但不曾想,对方却是把它剪了。
“怎么了,我短发很难看吗。”阮知柏似乎是察觉到了来自他错愕的视线,毫不在意地把身子又往台子边靠了靠:“不应该吧,我剪完后,酒吧的生意还比原来好上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阮知柏这番话是故意逗他开玩笑,还是真实情况就是如此,但简瑄今日来的时候确实发现店里人比先前印象里的要多出不少,每个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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