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从后一把抱了回去。
阮盛昀从后抱着他,泄恨似的对着他后颈咬下去,不管阮知柏怎么打骂他,都不放手。
咬完,手也顺势往里伸,惹得怀里的人不再挣扎,浑身一颤。
“阮盛昀。”
被他抱着的人气息凌乱地喊他:“松开我。”
“为什么。”
阮盛昀一点点吻下去,碾过眼前一寸寸:“这不是你故意穿给我看的吗。”
“滚,你滚,你放开......”
“你答应我,今年过年和我回去,我就放开。”
阮知柏一愣,原本还嚣张的气势瞬间灭了下来,安安分分地被人抱着,呐呐:“我回不去的。”
如果最后,真的只有一个人可以留在家里,那就只能是阮盛昀,而不是他阮知柏。
他是哥哥,所以他也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任何决定。
唯一后悔的,可能就是没能守住自己的私心,把自己的弟弟拉入歧途。
“不是回去,是回我们家。”
阮盛昀的声音再度传来,阮知柏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瞳孔剧烈颤动:“你......疯了?”
“可能吧。”
阮盛昀朝他笑了一下,在阮知柏错愕的目光里,吻上了他哥哥的唇,同时一并扯掉对方脖颈上那碍事的绸带。
从那年夏天他想爬上阮知柏的床时,可能就已经疯掉了。
简瑄出“绯”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期间他去找过里头包房找过阮知柏,但里面根本没有人。
去问其他酒侍,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概不知。
要是阮知柏真被警察带走,就麻烦了。
简瑄有点头疼,他暂且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帮他暗地里打听关于沈秋璟消息的人。
期间他以受伤为借口,窝在吧台后边的死角处,无聊地翻着先前沈秋璟给他发的消息,同时猜测起沈秋璟的职业。
对方会抽烟,但这不算是很具有指向性的特征,只要自己想抽,各个阶层的人都能抽。
沈秋璟白天貌似很闲,晚上总是会加班。
要是正常的公司,就算晚上会被要求加班,那白日只会更忙吧,哪里还有时间专门跑过来,给他洗衣烧饭的。
这么想得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简瑄想到这里的时候,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远处的卡座里,三四个女生坐在中间,嘻嘻笑笑地说着什么,旁边两三个酒侍陪同着替她们摇骰子;再放远一点,一个穿着西服,带着眼镜的男人正在被一个酒侍服务着倒酒。
瞧了一会儿,简瑄又把脖子低了回来。
他想,沈秋璟未必干得就是这一服务性质的行当。
但他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工作,尤其是还能和裴铭扯上关系的。
从衣着打扮和言行谈吐上看,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是会有交际。
其实他要是乐意,也可以去问问裴铭,这点小事情,对方不见得会不告诉他。
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牵扯到沈秋璟的事情,简瑄就觉得自己分外抵触裴铭,连带着对他原有的印象也变差了。
他才不是喜欢沈秋璟。
简瑄关掉手机前,自我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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