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地都被简瑄以酒精过敏为说辞挡了回去。
阮知柏是在消失了有三四天后才再度出现的。
虽然人还是那副文弱的样子,但光气色上看,貌似比先前好上了几分,应该不是被关进去喝茶了。
“我知道你要问我什么。”
两个人一对上视线,阮知柏就先抢夺走了话语权:“人,我已经帮你去打听了。”
“但我也要说一句丑话,我是干正经买卖的,我目前的全身家当就是这家店,不是那些小说里你看着混的。”
“我可不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轻轻松松就能给你把一个人祖上八代都翻出开,我顶多就只能给你打听点关于这个人的皮毛,比如现在是干什么的,家在哪,至于过去这个人经历了什么,我一般也很难打听得到。”
简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晓。
他本来也没指望阮知柏能给自己打听到关于沈秋璟多少消息,他目前只想知道,沈秋璟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他回头大不了哪次亲自问问对方。
对方的职业对简瑄来说,就是扎在心口上的一根刺,密密麻麻地做疼泛痒。
同时又有些后怕,生怕自己的猜测被坐实。
诚然,他就是不想沈秋璟和裴铭,是类似于一夜春风客的关系。
更不愿,沈秋璟所对他展示的一切,都只是同对待一般的顾客一样。
这是简瑄在联系不上沈秋璟的这几天里,翻来覆去,失眠后得出来的结论。
“那多久能给我消息。”
阮知柏想了想,手指比出来个数字八:“最多就一个一星期左右吧,无论有消息还是没消息,我都会给你答复。”
简瑄算了一下,也就是大概今年过年前,阮知柏一定会给他关于沈秋璟的相关信息。
但能不能打听得到,也仍然是个未知。
于是他转过头:“打听不到,你打算退回给我多少钱。”
彼时阮知柏一口水正往嘴里送,听到简瑄说这话,差点没撒出来。
他缓了一下,对上简瑄坦坦荡荡的眼神,哭笑不得:“我给你打听人,连钱都没收你,打听不到,还要我给你钱。”
“简大少爷,您是不是那种几个人砍几刀就能得几百现金的软件广告看多了呀。”
“不要拿这个称呼打趣我,阮知柏。”
简瑄语气沉下来,少有把厌烦的情绪直接摆在话语上:“不是你自己说的,我帮你个忙,换一个消息。”
说完,他似是意识到了自己语气太犯冲,不自然地把头扭到一边:“我还没说你不跟我打一声招呼,就拿我当托这件事呢。”
“回头没打听到,你难道不应该退我这笔演出费。”
阮知柏失笑地摇头,声音放柔:“行行,回头要是没打听到,就当我欠你个人情。”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
简瑄身边坐在高脚凳上的男人语气一转,满是调戏的口吻:“这个叫沈秋璟的,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要是换作以往,简瑄要他帮忙找人,估计也不会这么讨价还价。
相比,这人,绝对不一般。
至少,对于简瑄来说,这个人绝对意义不同一般。
被阮知柏拿沈秋璟揶揄,简瑄把头转得更往一边去了,徒留了个泛红的耳根子,一切不言而喻。
简瑄骤然又想起来了那日从酒吧回家后的那个梦。
梦里,沈秋璟就坐在他床边,附身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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