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得很,然后提醒他多穿一点衣服。
说到那条围巾,沈秋璟自己都不记得是从哪里顺手拿的一条,没有牌子,摸起来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面料做的。
挺有意思的。沈秋璟觉得。就像是养了个电子小狗,每天给他报备自己的行程。
不用喂养,不用花钱,绝对不亏的买卖。
宋承宇就不会这样。
当然,他也不需要这么干。
因为对方的所有,都来自于他的赠予。
衣食住行,哪一点,他没有满足。
如果说至今还有哪个问题困扰着沈秋璟,迟迟没有解开的话,那就只有宋承宇了。
衣食住行,哪一点,他没有满足,没有给到最好。
扪心自问,就算是宋承宇的亲身父母,都不见得会对他这么好。
当初声声求着要他收留的人是宋承宇,如今背叛他,投靠别人的又是他宋承宇,甚至,最后未经过他允许,就自我了断的还是他。
所以,说到底,宋承宇有什么理由,他又有什么资格抛下他的主人,就这么离开。
狗的天职,难道不就是对主人永远忠诚,永远听话吗。
这可能就是报应吧。沈秋璟想。
谁叫他当初心软,就这般听劝地捡了个人回来,不仅赔得血本无归,如今还要陪同着上前来,装模作样地扫墓。
真麻烦。麻烦死了。
如今,提到宋承宇,对于沈秋璟而言,都好像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嘲笑着他过去失败的十多年。
与司清泽不同,沈秋璟不在乎宋承宇到底是因谁而死,又是怎么死。
他只关心宋承宇为什么死了。
沈秋璟不接受“失败是成功之母”这种自欺欺人说辞,也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地方栽两个跟头。
而这,可能也是为什么,他无形中愿意给简瑄了很多,宋承宇未能享受到的“纵容”。
毕竟,宋承宇的死不可能对他毫无影响。
他多少也是人,精力和时间,都是他有限的财富。
他也不敢再轻易下注,去做任何一笔看着就定然会亏本的生意。
如果这就是司清泽想要的“报仇”,那他刚好,也正如对方所渴望的一样,在正轨上前行。
“裴铭回国了。”
司清泽又站回到了他的身边,目光却未停留在他身上:“我的人告诉我,他在打听宋承宇的下落。”
“我还以为,以裴家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沈秋璟感受到了落在肩膀的雨滴,但他没动,依旧把伞倾向司清泽:“所以,这就是你怀疑江老的原因吗。”
司清泽笑了:“漂亮的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但说无妨。”沈秋璟附和她。
“就这些,我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司清泽耸肩,双手抱怀:“我就算怀疑了又能怎么样。”
“难道我现在跑到他面前去,指着他鼻子问他,说,是不是你害死的宋承宇,平日里你就处处针对他,现在看不顺眼,直接派人杀了他,还伪装成他自杀的样子,对不对。他就真的会认这件事情是他做得吗。”
“再说了,哪怕如今我手里有着确凿的证据,也只能坐等着,画个圈圈,诅咒他早点死罢了。”
沈秋璟装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点点头:“那你还是报警吧。”
“人都火化埋这里了。”
司清泽朝他翻了个白眼:“根本不会有人搭理我的。”
救人不如求己。
这是她打从记事起,就学会的第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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