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很高,在风里不知道待了多久。”
“别让他死了。”
说完,靠在门边上的沈秋璟面无表情:“不然我也送你去见阎王。”
“真不好意思,鄙人信基督。”说完,男人还在自己胸口处左右点了两下:“放心吧,我谢彧啥时候失过手,就算是半条腿真踏进阎王殿里了,我回头也能给你拉出来。”
沈秋璟懒得搭理他的油嘴滑舌,深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颊因高烧泛红的男生后退出来房间。
没过几分钟后,带着口罩的谢彧又是一副忙碌的模样,一边摘手套,一边将白大褂顶上的扣子解开来。
“怎么办呀沈老板。”
沈秋璟挑眉,看着他不说话。
谢彧也没接着说话,只是唉声叹气地摇头。
接连叹着好几声后,他见沈秋璟依旧纹丝未动,就知道对方根本不愿意配合他,瞬间自暴自弃地摆摆手:“放心,就只是普通的受寒发得烧。”
“你来得应该也算早,摸起来不算冻得太久,可能也就刚昏过去,就赶上你来了。回头吃几天药,在家老实呆着,别脑残一样吹冷风,基本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谢彧机关枪般地给沈秋璟喂完了,随后把自己往角落里的沙发一丢:“这小子,跟小宋长得挺像啊。”
“金主替身PLAY?难道这小破屋子就是你用来关人的地方?”话没说完,谢彧就又刷地坐起了身子,对沈秋璟一顿苛责:“你这也太不人道了,自己住着大别墅,给人折腾得又是发烧,又是住在这老破小的,路过的蚂蚁都得说你一声过分。”
沈秋璟睨了他一眼,悠悠说道:“发言完了吗。”
谢彧思索了一下,正了正脸色:“差不多。”
“那就滚吧。”沈秋璟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哪有这样的。”谢彧嘴上嚷嚷着,身子依旧黏着沙发上,跟个二大爷一样:“人家小说里,我这种医生可是最吃香的职业,看一次病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怎么到你这,我还倒贴呢。”
“怎么,姓张的那个大少爷每个月给你的报酬还不高。”
“死工资是死工资,外快是外快,谁会嫌钱少呢。”谢彧嬉笑着:“再说了,你横竖也得给我一笔封口费吧,难道你不怕我把你找了个小宋替身的事情说出去。”
“这小孩看着也就是读大学的样子,宋文岳,你不会真的诱拐了失足少男给你当金丝雀吧。”
沈秋璟被他叽叽喳喳地吵着头疼,更不愿多说什么。
他刚想再度开口下达驱赶令,原本还坐在他远处的人就忽然闪到他面前,单手撑在他身侧,笑得诡异。
“宋文岳,看来你也并不是真的完全不在乎宋承宇的死。”
“你也就是表面不在乎,但你否认不了,你其实很想他吧,想他待在你身边,围着你转得滋味吧。”
说着说着,男人往下压低了几分,与泰然自若的沈秋璟四目相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上扬。
“一个人待着的感觉很不好受吧宋文岳。”
“我们这些人里,表现得最无动于衷的人是你,最害怕一个人的,也是你,不是吗。”
“很恨宋承宇吧宋文岳,恨他抛下你,就留你一个人跟我们这些疯子在一起,是不是特别痛苦孤独。”
“如果你真想找个人陪你,我想我未必......”
男人的话被余光里的一记冷光所打断。
沈秋璟无动于衷地拿着把刀抵在谢彧的喉咙处,几捋红丝已经在刀锋处冒了出来。
“我最近听说了一味偏方,说是人的舌头其实是最具有营养成分的,且富有嚼劲,有不少客户都出高价在向我要一药引。”
说罢,刀柄一转,沈秋璟浅笑着,不轻不重地在男人脸上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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