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个意思......”司清泽像是累了,连语气都沉了下来,眼眸垂了下来。
“清泽,无论你,还是我,又或者是简瑄,我们都是这场事件中应该被值得可怜、同情的人。”
说着这话的人,贴在了司清泽的耳边,半个身子如同罩子般,几乎挡去了女人的所有亮光。
在他们的正后方,鱼缸里水波流动,底下丛生的墨绿色海草如毒蛇般缠绕着玻璃中倒影着的两个人,如同密不透风的笼子,死死地围着不放。
下一秒,本来肚皮朝上,躺在底部的一条小白鱼兀自翻了身,麻溜利索地游了出来。
团成团,像小山坡一样的水草顺势被冲散开。
“别担心,清泽。”
男人声音温和得如同冬日的暖阳:“这只是一时的,不会太长时间。”
“等我们也不再需要了,他自然也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听到沈秋璟提到“我们”两个字时,女人紧绷着肩膀也彻底松了下来。
她低下头,不敢不愿地闭上了眼。
第34章 等到你了
晚上,就又是简瑄一个人的时间了。
虽然年已过去,但外头这段时间仍时常有烟花燃放和炮竹声响。
他屈膝靠坐在阳台边的地面,头歪在冰凉的玻璃上,右手食指在熄屏的手机上缓慢着勾画一圈有一圈。
不知不觉地,简瑄的脑海里又回想起阮知柏给他的答复。
——确实有一位叫沈秋璟的人,但在十多年前就车祸去世了。
——这件事当时还上过新闻,不止因为这个人家世不一般,更在于那天好像还是他爸迎娶第二任妻子的订婚晚宴。所以一些花边报道上也记载说,他是因此不满,在前往半途中与司机产生争执并在抢夺方向盘的过程中后发生了车祸,
——听说这人生前性子就比较抑郁阴暗,不爱说话,身边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他父亲对他应该也没有很上心,葬礼似乎最后也没有办。
“砰——”又有一团烟花在不远处的高空中炸开。
简瑄顺势侧过头,右半边脸微微贴在了阳台门,出神地望着黑蓝色的夜。
他想着,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沈秋璟这个名字又不算什么绝对生僻的。
万一沈秋璟他爸妈当时生下他时翻字典就翻到这些个字,不偏不倚又按照这个顺序排下啦,不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吗。
再说了,他的这个沈秋璟性子又软,又那么好被欺负,就连生气也不过是拉着脸不说话罢了,全身上下一点子富家少爷的架子都没有。
哪个富家少爷能忍着性子,住在这种小破楼里面。
想到这里,男生自嘲地勾起唇角笑了笑,鼻息间冒出一声冷哼。
他笑他自己真是穷人命,住在高楼大厦里不仅觉得浑身变扭,还容易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偏偏这种连家具都不得不挨着放的小房子,竟还让他踏实了不少。
不由地,简瑄再一次想到了裴铭——这个从小到大被富养起来的真少爷。
这类人,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他们这些人呢。
果不其然,对方也不过是看在自己和那位名叫宋承宇的男人长得相像的份上,才如此大度地施舍自己一个容身之处。
简瑄当时看照片,就觉得这人虽然与他长得没什么区别,但气质出众,一眼就能在合照里注意到,肯定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出身了。
而眼下,裴铭又如此直率地告诉了来龙去脉,甚至还直言出对他的厌恶,就算他自己再没皮没脸,也是知道原来的住所肯定是再也回不去了。
简瑄耸耸肩,把自己缩成一团,悄悄嘀咕着自己不想回头被安保人员暴打一顿后丢出来,那才是真正的丢人现眼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