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喊着自己动情吻着的人,轻轻来回抽递着。
他每抽取一下,他就能感觉到沈秋璟攀在他肩头上的另一只手在用力地抓他,好像还破了皮。
比他想象中得要顺利,简瑄想。
但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又实在开心不起来。
他吃味地继续想,是否有人比他捷足先登,先从这个树枝上采下了这朵开得最好看的梅花。
于是他故意用了些力,也提了速度,惹得沈秋璟连呼吸都乱了,本来还只是搭在他肩膀上移动到来他的后脖颈,哑声跟他说慢一点。
简瑄没应,他也不想应。
他幼稚地想着,反正他等会儿还有做更过分的事情,眼下这点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从沈秋璟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这一刻,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哥哥......我难受......你帮帮我......求求你......”他继续低声下气地哀求着沈秋璟,乞求着对方心软,主动把大门敞开,让自己进去。
但男人还是不肯,固执地说等一下。
简瑄不想再等了,也等不了了。
反正横竖都不过是一个巴掌的事情,等他吃饱喝足了再挨也是一样的。
于是他一把扣住沈秋璟的两只手,一并举过头顶,对准后便毫不犹豫地直接闯了进去。
原本仰躺在雪白被褥中的人半合着眼,似睡非睡,头发因为额头的汗而湿漉漉的,看起来即清醒矜持又堕落妩媚,如同坐在高楼处,手持扇子遮挡着半张脸的花魁,只不过轻飘飘一眼,就夺人心魄。
而就当有人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手中的扇子抢过去时,他也只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因为胭脂而显得粉红的脸稍稍褪去了些许血色。
这个突然入室的登徒子也并没有打算一睹芳容后就立马离开,他挺动着精壮紧窄的腰肢,一下一下,撞着他,要他把紧闭的房门全部向自己打开。
但沈秋璟被第一下就撞得说不出话来,半张脸埋进了一边的枕头里。
可他没逃过去片刻,就被板了回来,和登堂入室的简瑄四目相对。
男生杵着凶器,一点点磨,一点点凿他的门,明明做着最无赖可耻的事情,却用着最可怜卑微地表情,求他救救他,帮帮他,好让他解脱。
凶器捣敲在门上,两个挂在上头,圆润沉甸的牛皮囊袋也随之一下又一下地晃撞在上头,发出皮肉碰撞后令人惊心动魄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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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终于意识到他受到了惊吓,简瑄托住了他的后腰,往上提了提,然后更加恶劣顽固地去捣,甚至短时的一秒钟内接连了好几下。
后知后觉的麻感就像是被迅速点燃后升上天际的烟花,接二连三地在沈秋璟后背处炸裂开,让他骤然间脑袋空荡,什么都想不起来。
事实上,从简瑄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理智就已经不翼而飞了,所有的动作都是寻着本能在进行。
他迷迷糊糊中,只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出去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酥麻和舒爽,爽得他头皮发麻。
沈秋璟一时间都恍惚了,到底被下了药的是他,还是简瑄。
想到这时,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向了身前人的脸。
陷入疯狂之中的男生在这一刻又变成了温顺听他话的小狗,主动贴过去,胡乱蹭着他的手掌心。
随后简瑄又低下头,用鼻尖摩梭着他的脸颊,像是在跟他撒娇。
就在沈秋璟以为这是结束的意思时,很快,就在下一秒,男生就给了他另一个答案。
简瑄再一次环住了他的腰,像是生怕他逃跑一样把他死死地抱着,然后翻了个身子,将他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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