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三点到早上八点,你在哪?”
“在宿舍睡觉。”
“薛籁被悬挂示众的事件发生时,你在场吗?”
“在……”
“你是否提前知晓或参与策划了此次事件?”
“没有。”
问题一个接一个,李溪的回答简短,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后背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韩潮的目光从屏幕移开,落在李溪低垂的眼睫上,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根据我们的调查,此事与萧望之少将关联极大。李溪,我现在问你,薛籁的事,是不是萧望之做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溪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韩潮审视的目光,清晰地回答。
“不是。”
“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猛地响起,红色的警示灯在测谎仪屏幕上疯狂闪烁!冰冷的机械音无情地揭穿了他的谎言。
韩潮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眸锁定在李溪微微颤动的瞳孔。
他果然知道。
他可真是胆大妄为,好在萧望之还算稳妥,不管如何,都攀扯不到他的身上。
“李溪向导,不要试图为他掩饰。隐瞒真相,只会让你自己也陷入麻烦。”
李溪看着那不断闪烁的红灯,又看向韩潮,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去了。
但他没有崩溃,反而扯出一个脆弱的笑。
“韩上校,我没有为萧望之掩饰。您可以再问问我,比如,‘是不是孟青做的?’”
韩潮眉头微蹙,但还是依言沉声问道:“是不是孟青做的?”
李溪:“不是。”
警报再次尖锐响起。
“是不是宋鹤眠做的?”
“不是。”
“嘀!”
李溪甚至抬起眼,直直地看向韩潮,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令人心惊的平静。
“或者您问问,‘是不是您韩潮长官做的?’”
韩潮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他盯着李溪,重复了问题:“是不是我做的?”
李溪轻轻吐出两个字:“不是。”
警报声变得愈发刺耳,仿佛在嘲笑着这场询问。
整个禁闭室只剩下仪器单调而尖锐的鸣响。
李溪的声音在警报声中显得格外轻飘,却像重锤砸在韩潮心上。
“您看,它一直在响。不是因为我在为谁掩饰。是因为,我怀疑你们所有人。”
韩潮沉默了。
他深深地凝视着李溪,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剥开他所有的伪装,看到最真实的内里。
他原以为李溪会顺势将一切推给萧望之。那个嚣张的S级哨兵本就嫌疑最大,也是最合理的挡箭牌。以李溪平日表现出的怯懦和自保本能,这该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可他没有。
这个看似一折就断的小向导,选择了最笨拙,却也最强硬的方式反击。
他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坦诚,将猜疑平等地分给了每一个人。
这不是愚蠢,而是一种洞悉了规则漏洞后的、惊人的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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