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呼吸也变得急促,直到力气耗尽,他才颓然地滑坐在地上,望着这间完美无瑕的囚笼,眼中尽是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那面墙壁再次无声开启。
萧望之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李溪蜷坐在地上。
这副被逼到角落、挣扎无果后可怜又动人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他。
他的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走到李溪面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别白费力气了,我既然做了,就一定会做到完美无缺。对了,我已经向向导协会提交了结合申请报告。”
李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萧望之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惊骇。
“按照萧家的传统,结合证书批下来后,我们就在这里举行仪式。虽然简单了些,但该有的都不会少。等仪式完成,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伴侣,受律法和传统保护的一对。”
李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因极致的荒谬而发抖。
“你把我关在这里,用这种方式,这叫名正言顺?”
萧望之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抗拒和讽刺,心口泛起一阵清晰的酸涩。
但这丝酸涩并未动摇他的决心,反而让他更加笃定。他收敛了嘴角的弧度,眼神变得深沉而固执。
“你会习惯的,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他低声说,像是在告诉李溪,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的,在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的未来里,他总会让李溪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触碰,习惯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点酸涩,与最终完全拥有的结果相比,不值一提。
萧望之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着几套做工精致的礼服,走到了李溪身边,伸手便扯掉了李溪紧紧裹在身上的被子。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李溪赤裸的肌肤,让他控制不住地惊颤了一下,如同被剥开外壳的脆弱贝类,将内里的柔软与不堪完全暴露在捕食者的目光之下。
“不……”
李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地后退,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蜷缩起身体,试图将自己藏匿起来,抵抗那如同实质般在他皮肤上巡弋的、带着灼热占有欲的视线。
可这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萧望之轻易地攥住了他纤细的手腕,将他的手臂缓缓拉开,让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再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如同带着温度,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掠过每一寸肌肤,那视线比直接的触碰更让李溪感到羞耻和恐惧。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侵犯并未发生。
萧望之只是拿起了其中一套礼服的内衬,托起李溪无力下垂的手臂,将衬衫的袖口套进去。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李溪冰凉的手臂内侧,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一颗一颗地,为李溪系上那些小巧精致的纽扣,从腹部一直到喉结下方,指节时而会蹭到李溪胸前的皮肤。
那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红肿,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李溪咬紧了嘴唇。
穿好了衬衫,萧望之单膝蹲下,握住李溪的脚踝,帮他抬起腿,套进裤管。
又将裁剪合体的黑色礼服外套披在他的肩上,拿起一条银色的领带,手法娴熟地在他颈间打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整个过程,他沉默而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精心打扮自己珍贵的所有物。
当一切完成,李溪僵硬地站在那里,一身隆重华贵的礼服与他苍白惊恐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身衣服像是一个华美的囚笼,将他紧紧包裹,每一寸布料都仿佛带着萧望之的气息,宣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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