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索求更多,更多,直到将人彻底吞噬。
果然,都一样。
李溪的心脏在瞬间的惊悸后,反而沉静下来。
害怕吗?当然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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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他不能退缩。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流露出惊慌。
他只是静静地、任由沈毓抓着自己的手腕,然后缓缓地、抬起眼睛,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不可以。”
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是最简单的否定。
沈毓那狂热的、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渴望,在李溪如水般安静的注视下,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一点点地,熄灭了。
抓住李溪手腕的手指,如同被烫到般,倏然松开。
沈毓低下头,不敢再看李溪的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小溪,请原谅我。”
他语无伦次,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为自己的失控道歉。
李溪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不着痕迹地松了松。
“没关系。但是,我们之前说好的,要循序渐进,不可贪多。你的精神图景受损太久,太脆弱了,一下子承受太多刺激,未必是好事。我们需要观察这次的效果,慢慢来。”
“还有,我希望没有下次。”
沈毓忙不迭地点头,像个做错事被原谅的孩子,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我知道,我知道……以后都听你的。”
李溪见他的情绪基本稳定下来,便顺势提出离开:“时间不早了,你今晚好好休息,观察一下身体的反应。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让王管家叫我。我、我先回房间了。”
“好,好……你早点休息。”
沈毓连忙应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李溪转身离开的背影,直到房门轻轻合拢,将他隔绝在外。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沈毓一个人,和他手中那个已经空了的杯子。
刚才那极致舒适的感觉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更加清晰、更加令人心痒难耐的余韵。
空虚感、渴望感,不断翻涌蔓延。
他的目光,死死地、近乎痴迷地,落在了那个空杯子上。
杯沿光滑,内侧杯壁上,似乎还附着着极其微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润痕迹。
沈毓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个空杯子举到了唇边。
他伸出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又充满罪恶感的颤栗,极其细致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过每一寸可能残留着那种特殊液体的地方。
直到确认杯子里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可能的残留,他才依依不舍地、近乎失落地将杯子从唇边移开,紧紧攥在掌心,贴在胸口,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正如沈熠所说,孟青在禁闭室待了不到三天,便被低调地释放了出来。
没有正式的道歉,没有撤销的指控,只有一份含糊其辞的“调查仍在继续,暂时解除限制”的通知。
孟青回到了课堂和训练场,但气氛已然不同。
曾经落在他身上的那些带着善意的目光,如今大多变成了疏离、鄙夷。
他被无形地孤立了,走在路上,周围的谈话声会刻意停止,投向他的目光如同芒刺。
然而,孟青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懑不平,只是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专注,如同苦行僧般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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