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想跟上去,却被沈熠一个冰冷的眼神止住。
沈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压。
“孟向导,小溪需要静养。”
这是李溪的父亲,孟青只好止步。
回到沈家庄园,李溪被安置在沈熠的房间。沈熠几乎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公务,日夜守在他的床边。
李溪在他的精心照料下,身体恢复得很快。
他能下床缓慢走动的第三天,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靠在床头,看着正在为他削苹果的沈熠,“大哥,我受伤他没来看我吗?”
沈熠削苹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垂着眼眸,语气平淡无波:“我交代他去处理一些事情,关于袭击者的线索追查,以及后续的清理工作。”
哨兵之间总是存在竞争,即使是父子,也不例外。
李溪心头微凛,没有再多问沈毓的事,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又过了两天,沈熠因为一个不得不参加的紧急会议离开了庄园。
确认沈熠离开,李溪独自坐在洒满阳光的露台上,看着远处庄园花园里精心修剪的景色。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他拨通了那个几乎从未主动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起,仿佛对面的人一直守在旁边。沈毓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狂喜:“小溪?是你吗?你好些了吗?我……”
李溪打断他,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来庄园,现在,一个人。”
没有给沈毓任何询问的机会,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约二十分钟后,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李溪没有起身,只是淡淡说了声:“进来。”
门开了,沈毓走了进来。
李溪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
沈毓是站着走进来的。
虽然步履有些缓慢,姿势也略显僵硬不自然,但他确实没有依靠轮椅,自己走了过来。
李溪目光平静地盯着沈毓,那眼神里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关切,也没有对对方能站起来的惊讶,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的审视。
沈毓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慌,那点因为能站立行走而产生的隐秘欣喜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不安和恐惧。
“小溪,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还疼?还是……”
“孟青遇袭,两次,是你干的,对吗?”
沈毓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李溪看着他骤然变幻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真是太可笑了,我那么信任你、心疼你,可你却……如果不是父亲告诉我,我大概到现在,还会被蒙在鼓里!”
他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如同浸在寒潭里的黑水晶,直直刺向沈毓:“沈毓,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沈毓的嘴唇哆嗦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小溪知道了……父亲告诉他的?父亲为什么要告诉他?!
李溪又问了一遍,声音依旧平静,可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岩浆在翻涌。
“为什么,要袭击孟青?他是最好我的朋友!”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压抑到极致、终于喷薄而出的情绪,透过他极致美丽的容颜宣泄出来,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咆哮都更具有冲击。
沈毓看着这样的李溪,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住。
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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