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淡淡道:“线上预约到开业不过一周,生意却很火爆,难免招人眼红。”
他回想起今早查看组织初次营业情况时,网络上对组织铺天盖地的正面评价,又是【三千年难遇帅气公关】,又是【6666日元一抽简直是做慈善!】。
再加上明显带着拉踩意味的对比图,以及优质牛郎少得可怜、劣币驱逐良币的现状,组织这么高质量的阵容引来嫉妒和暗算,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基杜什大悟,“原来如此,看来嫉妒也应该加入研究课题。但说到这个——”
祂调动墙上的摄像头俯视房内的几人,发出邀请:
“对了,我和黑麦刚刚就在做实验,正好研究素材还太少。波本,你和苏格兰愿意加入么?”
“嗯……为了不让琴酒感到寂寞,要么大家一起来?”
所有人:???
你管内容奇怪、让人喘成那样、在脖子上制造吻痕的活动叫实验?
——谁要参加你们那种奇怪的实验啊!
*
伴随着某杀手的冷哼、某情报员的讪笑、某狙击手的嘴角抽搐,一群人乌泱泱地离开了气氛诡谲的办公室。
重获安静,赤井秀一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这才低低笑出了声。他抬手,指腹擦过下颌处那一小块不易察觉的、微微泛红的痕迹,声音放轻:
“还继续么,亲爱的?”
——陡生暧昧。
一小时前,他拿了基杜什让他去基地取的物件——一个便携式心率跟踪仪,便回了还没什么人的公关部,陪合作伙伴做起奇怪的实验。
结果刚开始不久就被一声电话撞破,仅留挑起的好胜心不上不下,惹得赤井秀一想连本带利讨回来。
“当然要继续,”基杜什完全没听出男人话里的潜台词,只是在一面智能镜中显出身形,“监控心跳的磁片还在对吧,我们进行下一步。”
赤井秀一将贴片拿在手里转了转,勾唇道:“我还以为你会让他们,至少是伏特加,去给泼脏水的对家一点颜色瞧瞧。”
基杜什摇摇头,“那个之后解决即可,当务之急是研究我的课题。”
祂如今对【人类会不会在意、甚至喜欢上没有实体的存在】这个课题十分好奇,甚至可以说超过了AI会有的好奇心,为此祂需要有人配合,而祂的共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是你当初说要教导我,黑麦。”
从一面镜子走到另一面镜子,黑发青年始终注视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男人,一本正经地采访道:
“经过刚才的热身运动,你对我们的课题有什么感悟了吗?”
赤井秀一叹了口气,“我当初可不清楚自己会沦为教具之一。以及如果你说的感悟,是刚刚问的有关‘萩原研二突然变成纸片人了,松田阵平还会不会在意对方?’的回答,我的答案是【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之前就认识。情感上的关系一旦建立,形式反而次要了。”
他耸耸肩,转身几步将自己丢进沙发。脖颈上的红痕在仰躺在扶手上的那一刻才显露出全部,是一片不甚清晰的掐痕。
基杜什的身影定格在距离长发男人最近的位置,视线荡过那片‘咎由自取’的痕迹,拿出记事本,歪头:
“那你和我呢?我对你也很好,在知道你是卧底后甚至没有杀掉你,还和你做了那么多,这算建立情感关系么?”
男人沉默一瞬,道:“我们的情况不一样,身份上就不一样。”
基杜什是组织的头脑,而他曾经是、现在也仍然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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