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半天的几人面上点头,背地里把针织帽男子骂了个遍。对此一无所知的基杜什表示真不错:
“不愧是我精挑细选出的组织栋梁。我看看……目标差不多有十二人,预计三十秒后到达现场,记得下手别太重。”
“尤其是你们俩,琴酒和黑麦。”
赤井秀一瞄了一眼无动于衷的银发杀手,耸了耸肩:“收到。”
“那么,三、二、一……”
“哗啦——!”
门被暴力拉开的响动撕裂了寂静。十几个手持棍棒、眼神暴戾的黑|帮分子鱼贯涌入,领头的花臂大汉脸上横肉抖动:
“就是你们几个敢动我们的场子……嗷!”
话音戛然而止,率先飞出去的不是帮派成员以为的屋内小白脸,而是领头人!
最前面的宾加一拳轰在领头的眼窝处,巨大的冲击力让壮汉像飞天抹布一样撞向身后的同伙,一时间痛呼与惨叫响彻和室,两人烂泥般滚在一团。
见状,剩下的帮|派成员怒吼着一拥而上。银发男人面无表情地侧身,单手夺过劈来的球棒,挂着能止初中生夜啼的笑脸,用手掂了掂,随后重重砸在那人的后脑勺上!
有人认出了琴酒:
“是、是那个发财树终结者!传说中他会在月黑风高夜用开水给发财树洗澡……我爸爸的小侄子的二姑夫亲眼所见!”
“真不愧是我的保安大队长。”
用天花板上安装的微型监控观察,基杜什看着琴酒将又一个人甩出去,一边在耳机里感慨:
“总说组织里酒酒相护,实际上大家的投票结果还是令人安心的。”
赤井秀一后撤半步避开气急败坏的劈砍,左手手刀精准狠辣地切在一人的颈动脉上,听见这话不禁失笑:
“你的保安大队长当时可一点都不高兴。”
“那是因为他还没体验过保安队长的福利。”AI的语气加了45%的痛心疾首:“你会不喜欢一份每天只工作六小时、双休、年终奖还发12+12的工作吗?”
赤井秀一叹息一声:“很喜欢。”
如果领导不那么资本家且愿意露面就更好了,当然,这是他的个人喜好,琴酒喜不喜欢他可就不知道了。
但话说回来,如果琴酒真的不喜欢,又怎么会纵容基杜什胡闹?,所以难不成……
琴酒是真喜欢当保安?
思考间,战斗已接近尾声,最终不到三分钟,成败便落下帷幕。
十几个帮|派分子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而反观他们,除了衣服被这群黑|帮扯得格外凌乱之外,就连呼吸都平稳如常。
琴酒面色不虞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大衣,“呵,上不得台面的臭虫。”
“真是一群疯子。”降谷零磨了磨牙。
他是在场人里穿得最少的,上身本就只有衬衫和一件马甲,一场混战之后马甲不知道为什么被脱了,衬衫也半挂不挂。
基杜什倒是抓拍了几张高清无|码的香|艳战损照片,重新打开扬声器,兴味盎然:
“没想到真会有人这么大大咧咧冲上来,你们动手之前都不做背调吗?”
“咳……少得意!”领头那人挣扎着抬起脑袋,脸上带着扭曲的狞笑:“你们再能打…又怎么样?”
“我们…的人,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广间内安静了一瞬,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忽而嗤笑一声。
他理了理凌乱的袖口,不动声色地扫过安装微型监控的方向,转而居高临下地看向领头,沉绿色的眼里毫无波澜:
“是你们先持械闯入,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领头的呸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呵呵,无所谓了…你们看看那是什么!”
他颤抖着手指向角落。基杜什看过去,对着撕开包装的、薄薄的半透明小圆片一愣,有些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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