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嗅觉就像是被封住了一样,闻不到,身上没了刚才那股想要标记对方的冲动,也没了本·能与理智拉扯中产生的剧烈疼痛感。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开始,浇遍了全身,凉得他不自觉发抖,同时头脑也清醒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
他撑着旁边的鞋柜,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脑袋微垂,落到了蜷缩在鞋柜旁边的Omega身上。
又失败了。
果然,他就不该寄希望于一个已经失败过一次的计划上面。
现在不近没能刺激苏景亦跟他分手,反而还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
他现在要怎么将地上的Omega给弄走?
一片漆黑的玄关处,Alpha向后靠在鞋柜上,力气稍微有些重,上面的花瓶跟着晃动起来,脆弱的花瓣之间跟着来回碰撞,眨眼间,就又几片飘飘然地落下来,飘到柜顶上,然而随着Alpha动作带起的一阵风,再次飘动,最终落到了那抹湿透了的栗色旁边……
黎清然拾起了自己被压在钱箱下的手机。 W?a?n?g?阯?F?a?b?u?Y?e?ì????????e?n?????????????﹒??????
顾时瑜却依旧没有收到消息。
泛着微弱白光的屏幕上,聊天框内的消息还停留在他给对方发消息说苏景亦上楼的那一条。
对方没有回复,最上面的名字也迟迟没有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所以……是忙着打抑制剂没看到?
还是说仔细想一下,让苏景亦上楼也也没什么大问题,毕竟他们现在还是AO朋友的关系,易感期的时候被自己的Omega安抚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他即将要离开南城这件事,跟他现阶段的享受也不冲突啊。
顾时瑜盯着聊天框思考许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后才放松脖子似的抬起头,看向顶楼那扇向外明晃晃透着灯光的窗户。
或许,他们已经互相安抚上了。
易感期的Alpha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
而那个刚刚上楼的Omega虽然没在结合热,但是情·欲这种东西很容易就会在Alpha信息素的影响下被激发出来。
可他就一点没想过他吗?明明前面还在跟他发照片,甚至在苏景亦上来之前,还在跟他互相发送着消息。
结果现在Omega上去了,他就立马将手机扔到一边,管也不管上面有没有消息被他忘记了回复。
这么有恃无恐,就不怕自己生气不再帮助他离开苏景亦吗?
也是,他本身就不是什么重感情的Alpha,如果不是苏景亦一直抓着他不放,说不定早就已经远离了他们这一群人。
想到这里,顾时瑜突然从喉咙间发出一声冷笑,不知道是在笑苏景亦,还是其他可能被黎清然外表迷惑了的人,反正总不能是嘲讽他自己。
顾时瑜扯了下嘴角,随即抬眸准备喊司机离开,这里不是古时代紫禁城,他也不是宫殿前的侍卫,没有听墙角给别人守夜的癖好。
但是,就在他抬眸的那一刻,透过车子前面的挡风玻璃,他突然看见了一个身影缓缓从楼内走了出来。
是苏景亦?!
削瘦的影子在路灯下摇摇晃晃的,看起来有几分失神,顾时瑜看着他从楼内走出来,站在原地呆愣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才猛然惊醒似的抬头四处打量,直到看向他们这边后才接着迈开步伐,慢吞吞的,行动迟缓得像是被妖精吸走了全部精神气。
但是不应该啊。
顾时瑜低头看了眼时间。
……这么快的吗?
顾时瑜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不过下一秒就被他捂着额头甩出了大脑。
他在想什么呢!
而且,那些画面中的镜头是不是对准错人了,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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