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勾，接着便挂在了另一根手指上，戒身随着手指微微晃动，江肆然的心脏也跟着忽上忽下。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紧张到都没能听清黎清然的话，还是Alpha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惊醒似的收回放在戒身上的目光，慢半拍地反应道：
“啊？嗯！是的！只要你戴上，我立马就签合同。”
“真的？”
“真的！”
可黎清然依旧没有将戒指戴上。
古朴的庄园中，烧着壁炉的房间内，双腿交叠在一起的Alpha单手支撑着下巴，橙红色的火光将他靠近壁炉的那半边脸映得微微发红，连带着那双浅淡的灰眸都仿佛被染上了一丝温度，可他望向戒指的眸光却依旧平淡，甚至把玩戒指的动作也充满了随意和漫不经心。
仿佛在他指尖跳跃的，不是半座足矣让江家每一个人都疯狂的金山，而是街边小摊上随意摆放的一个玩具。
“你……”
“你如果我不戴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签合同了？”
没等江肆然刚开口，黎清然就先一步出声问道。
脸上本来还带着一丝急躁的Alpha闻言立马坐直了身子，连带着那一抹焦躁都变成了表忠心的真挚，
“怎么可能！不管你戴不戴，我都可以把财产给你，别说一半了，就算是全部都行！”
江肆然说着就要起身，“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拟合同。”
所以江家的资产还没刚被江爷爷交到他手上捂热乎，就被他转手送了回去，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还在北城帮孙子主持大局的老爷子知道消息后会不会后悔费劲精力找回来这个大孝子。
黎清然伸手拉住身体已经离开沙发的江肆然，“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别当真。”
“可是——”
“你再跟我说说，你当时在小巷里对我的信息素产生了什么样的反应。”
黎清然仰头看向江肆然，白皙的脸上染着抹淡淡的红，灰色的眸子中也在拉住他的瞬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朦胧，模糊，勾得江肆然忍不住靠近，想要看清楚那层雾的后面还有什么……
“就……很矛盾的反应。”
江肆然顺着黎清然的力道重新坐回沙发上，声音听起来有些恍惚，
“一开始是厌恶，排斥，特别是信息素全方位压过来的时候，很想吐，想反击，把这种感觉还给你。”
“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情绪都消失不见了，我的身体很痛，神经却越来越兴奋，到后来甚至还想要得到更多，越多越好……”
昏暗的房间将里面的声音吞噬了大半，唯一散发着光芒的壁炉摇曳着火光，橙黄色的光线顺着黎清然的肩膀，擦过江肆然的脸颊，落到灰黑色的地板上，连带着上面的影子也交叠在了一起，起伏，晃动……
江肆然的呼吸愈发凌乱了，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黎清然，却在快要吻上对方的时候被一根手指阻止。
冰凉的指尖按压在他的双唇中间，淡淡的信息素顺着Alpha的皮肤进入他的口腔，冻得他头皮都开始阵阵发麻。
窗外似乎又下起了雨，却半分没有影响到庄园二楼的一间小屋内的安静。
“你还想要体验到那种感觉吗？”
噼里啪啦的柴火声中，不知是谁轻声询问了一句。
“想！”江肆然立马回答道。
“那等下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好不好？”
“帮我做一个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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