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臣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才认识他几天?你又知道他什么?”二阶堂女士暴怒,“琉璃子当年对你说的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吗!”
“不要提到我妈妈!”琥珀川流大喊,望着二阶堂女士的眼神,竟一瞬间带着怨毒的仇恨,“就是你害了她!”
——啪!
*
助理好说歹说才把佐久早圣臣劝走,以自己的生命和人格向他担保琥珀川哥不会有任何事,二阶堂女士把他当亲生的一样,最多就是骂两句,不然你以为琥珀川哥说不干就不干的脾气是谁惯的。
佐久早圣臣皱了皱眉:“琥珀的脾气很好。”
助理:“……”
助理没招了,只能说对对对,你快回去吧,不然脾气很好的琥珀川哥要骂我的。
助理回去一看,天塌了:自己的生命和人格不堪一击。
一个本该在茶几上的玻璃杯,碎在了琥珀川流的脚边。
看现场的情况,应该是没有砸到琥珀川流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琥珀川流捂着手背,赤红的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而琥珀川流死死咬着嘴唇,不说一句话,也不掉一滴眼泪。
猫也炸毛了,跳到电视机上,见人就哈气。挂在墙上的电视机不堪重负,扑通一下翻了,猫灵巧地躲开了,但电视机屏幕砸碎了,电视机柜上的花瓶也砸碎了。
助理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天啊,他才离开了一会儿,家里是爆炸了吗?
二阶堂女士气得发抖,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才对助理指了指医箱:
“给他包扎。”
助理用棉签蘸着碘伏,擦在琥珀川流的手背上,又包上纱布。琥珀川流疼得睫毛都在颤抖,硬是一声不吭,而助理这时候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猫打疫苗了吧?”
“去收拾他的身份证和护照。”二阶堂女士深深地吸了口气,在手机上敲了几下,转头吩咐助理,“给你们买了明天去布里斯班的机票,Andrew会在机场等你们。”
助理:“……啊?”
“既然要休息,就去好好休息。布里斯班气候宜人,风景也好,Andrew会照顾你的。”二阶堂女士已经冷静了,耐心地对琥珀川流说,“我不是害了她,而是救了她。我也救了你,流。”
这句话助理没听懂。
但是前面的吩咐他听懂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琥珀川流的脸色,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去收拾出国的行李箱了。
*
时间紧迫,才睡了几个小时,助理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家里的狼藉、检查行李,一直在跑来跑去。
他拎着航空箱抵达立花雪兔家的时候,立花雪兔已经准备去今天比赛的东京体育场了。看见航空箱里的豌豆,他一瞬间以为自己鬼打墙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助理点头哈腰地说,“反正就是稍微出了点情况,琥珀川哥恐怕暂时不能养它了,真的很抱歉。”
“……啊。”立花雪兔没有责怪他们折腾,只是有些遗憾地说,“真可惜啊,明明琥珀川哥都给它起了名字的。”
*
东京体育场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施怀登·阿德勒和黑狼MSBY都是大热门的队伍,双方粉丝浩浩荡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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