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看一整个晚上的《什么之海》?!”
宫侑:“………………”
宫侑:“睡觉吧,孩子,快去睡觉吧。”
*
计程车抵达六本木的公寓。
佐久早圣臣踌躇了半天,最后说:“……你的手伤了会不会不方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琥珀川流心说你再晚两秒钟问它都要愈合了,然后严肃地点了点头:“麻烦你了,佐久早君。”
上一次跟琥珀川流回家,刚到门口就被二阶堂女士打断了。仅隔一天佐久早圣臣又来到了这里,跟着琥珀川流身后打量着他的家——一个以现代、简约、法式等关键词由设计师打造出来的复式平层,精致得仿佛IKEA里陈列的样板房。
佐久早圣臣从外面回家,如果不洗澡换衣服的话,是不会坐在沙发上的,更不可能躺在床上。所以他只是先去洗了个手,接着盘腿坐在地毯上,给琥珀川流包扎着纱布的手背仔细地裹上一层防水保鲜膜。
“那,”琥珀川流闻了闻散发着火锅味的自己,红着脸说,“那我去洗澡了——”
“嗯。”佐久早圣臣也有些不自然,“我在这里等你,有什么事可以喊我。”
空旷的家里,几乎听不见浴室里水流的声音。
佐久早圣臣向落地窗外看去,城市夜如海洋,六本木区繁华的高楼林立,无数纵横交错的街道如同光的河川,在城市的脉络中不息地奔流。
他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孤独冰冷的风景吗?
叮咚。
橘子小狗:
【臣臣你今天还回来吗?】
佐久早圣臣:“……”
Kiyoomi:
【回。】
金毛狐狸:
【噢噢。】
总感觉他们拿自己打了什么赌。佐久早圣臣的眉毛一跳一跳地抽搐。
酒店里:
木兔光太郎在床上蹦跶:“啊哈哈哈!侑侑你输了!回去之后要给我们按一个星期的肩膀!”
宫侑:“……别太得意了!说回来和实际回不回来是两码事!走着瞧吧!”
过了会儿,琥珀川流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带着一身热腾腾的蒸汽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的皮肤很白,洗过热水澡之后透着微微的红色,眼睛里也蒙了一层氤氲的雾气。没擦干的水珠顺着短发划过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隐没在衣领之中,将浅灰色的丝绸布料洇成了斑驳的深灰色。
佐久早圣臣愣了一下,立刻移开目光。
他让琥珀川流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半跪在他身前,帮他的手背换药包扎。
棉签蘸着碘伏,很轻地拂过伤口,琥珀川流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他垂眸看着佐久早圣臣修长的手,忽然听见他问:“胃还不舒服吗?”
“……啊。”琥珀川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都知道了。”
他很想解释些什么,比如佐久早君不是你的错,比如其实也没有吵得特别凶,比如还好最后也没去布里斯班……但是他看见佐久早圣臣抬眸,用非常沉静的黑色眼睛望着自己,他一时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佐久早圣臣的眼中没有质问,也没有索要任何解释的意味,他只是真的关心他还疼不疼。
琥珀川流怔怔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佐久早圣臣的神情一瞬间变得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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