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不知道是重度洁癖症在家里养人养猫还同意他碰自己的东西更离奇,还是贵族小王子设定的大明星在别人家里当田螺姑娘更离奇。事已至此宫侑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心说你俩也真是活该般配,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领证啊。
“呃,也不是啦,主要是我现在也不用工作,就帮忙做点……”琥珀川流解释。
“行了。”佐久早圣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把琥珀川流推回房间吹头发、换衣服,对客厅里的人说,“我们该去机场了。”
宫侑死死地瞪着琥珀川流的背影,感到事态比他预想的更恐怖。
“又怎么了?”佐久早圣臣说,“你还要问什么?”
宫侑颤抖地指着主卧的门:“……他他他他进的怎么是你的房间?”
“……”佐久早圣臣面不改色地回答,“我把主卧让给他了,我睡客卧。”
“可是客卧的床上没有被子啊。”日向翔阳看了看。
“正好今天要出门,所以我把被子拿去洗洗晒了。”佐久早圣臣说。
“你去阳台看看。”宫侑对日向翔阳说。
“好的。”日向翔阳蹭蹭蹭就要跑过去。
佐久早圣臣拦住日向翔阳,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说:
“我都招。”
*
佐久早圣臣的原意是以缓制急,在路上把他和琥珀川流之间现在这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关系慢慢交代出来,然而宫侑指了指房间:“不等流流一起走吗?反正你们也已经暴露了,不需要再伪装了。”
琥珀川流换好了衣服,准备打电话让助理来接。日向翔阳站在他旁边,认真地看了半天,最后说:“真的染头发了吗?看起来没区别啊。”
“嗯我的头发天生就是褐色的,我只是想让它在灯光下看起来更均匀。”琥珀川流问他们,“你们还不走啊?我等会儿安检登机都走VIP通道,现在才在这里磨蹭的。”
宫侑和日向翔阳:“……!”
宫侑:“不行!你必须和我们一起坐超级经济舱!”
“我不。”琥珀川流面无表情地拒绝了。
“……但是我可以自费给你们升个舱。”琥珀川流又说,“别堵在我们家了,快走吧,前辈请你们坐头等舱。”
宫侑和日向翔阳马上忘记还要逼问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耶!!!”
*
黑狼队四人、琥珀川流和助理一起抵达东京,琥珀川流对他们说:“你们先去体育馆吧,我要回一趟事务所。”
自从那一次和二阶堂女士在家里发生争吵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面了。
也许在旁人看来,二阶堂女士对自己事务所最赚钱的艺人的管理和控制欲,都到了堪称恐怖的程度;也不理解为什么琥珀川流明明看起来早就可以脱离事务所独当一面,也仍然继续接受着这样不合理的控制。
而世界上只有他们二人自己知道,彼此之间的关系从最开始就不是经纪人与艺人的合作关系,也并非是慈祥的妈妈与孩子。
太复杂了,隔着那么多的爱和恨,早就说不清楚了,也剪不断了,只能这样了。
想到这里琥珀川流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撞上佐久早圣臣皱着眉担心的目光,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事,只是太久没见她了,总归还是要见一见的。”
佐久早圣臣点了点头,转头对助理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助理赶紧点点头。
Joy'sEntertainment大楼位于涩谷区,从最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里,可以将繁华的东京都中心尽收眼底。
二阶堂女士站在落地窗前,对琥珀川流的到来感到平静,就仿佛他们之间不曾发生过那些最激烈的冲突,又或者她只是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他终究都会回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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