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在体育竞技的舞台上,从来没有绝对的胜者。我们看着他们一路走来,笑过,也都哭过,日复一日的汗水垒起的台阶,却不能保证将每一个人都送上胜者的王座;加倍的努力,也许只是换来了加倍的不甘心。”
旁边的解说员微微惊讶,转头看着琥珀川流。
显然,这似乎并不是台本上的词。
“——所以,昨天的失败者,今天的他们又成为了怎样的人?”
“我想,这就是他们给出的答案:”
“1号,牛岛若利,Oppsite。”
……
“5号,木兔光太郎,OutsideHitter。”
“6号,星海光来,OutsideHitter。”
“7号,白马芽生,MiddleBlocker。”
……
他前面的这番铺垫仿佛一把钥匙,连接起了观众与这些选手之间更深而幽微的情感通道。再听起来,就不止是冷冰冰的姓名、背号、位置,而显得更有重量。观众们纷纷为之动容,从显示器里监控着一切的开幕式导演也感到了几分惊喜。
就在琥珀川流与另一位的解说员交替念着选手的姓名的时候,轮到某一个,他似乎顿了一下。
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察觉到这一个微小的停顿。
而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听出来那句话中轻轻的笑意,和深深的爱意。
“15号,”琥珀川流说,“佐久早圣臣,OutsideHitter。”
场馆中央的电子大屏幕上,那位以冷静甚至冷漠著称的球员,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也很淡、很迅速地笑了一下。
琥珀川流最后说:
“好久不见了,天照队,欢迎你们。”
“祝你们得偿所愿。”
——好久不见了,圣臣。
——我会为你加油的哦。
*
结束持续一整夜的开幕式,琥珀川流揉着肩膀,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门是虚掩着的,他因为太累,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
吱呀——
砰!砰!
砰!砰!
接连的四声礼花,把他炸懵了。站在纷纷扬扬的彩纸里,他看见佐久早圣臣就站在几米外的面前,带着淡淡的笑意望着他。一瞬间,琥珀川流都有点恍惚了:我们是要在这里办婚礼了吗?
宫侑非常配合地在旁边大唱《婚礼进行曲》:“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你唱错啦!”日向翔阳说,“今天是流流的个人环节吧!”
“流流你今天超厉害的!”木兔光太郎说。
琥珀川流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他们在,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停住了。
但是佐久早圣臣很快地走过来,一把将他拥在怀里。
“辛苦了,琥珀。”佐久早圣臣低声说。
他怀里的气息非常凛冽,顷刻间就将琥珀川流完全包裹。即使时隔两个星期,琥珀川流也仿佛一下就回到了那一个秋雨淅淅的月夜,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有点像白苔藓的干净气味。
“好感动哦。”木兔光太郎说。
“眼泪要流出来了是怎么回事。”日向翔阳说。
宫侑又接上了《婚礼进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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