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在濑户内海旁边,是一座非常温暖的城市,一般来说会在一到二月下雪。今年的降雪提前了很多,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也是琥珀川流第一次看见大阪的雪。他趴在落地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天上的雪花一点一点地飘落在庭院里,像银色的细砂,很快就融化了。
佐久早圣臣从开放式的厨房里望着他的背影,把煮好的食物放到保温桶里,又倒了两杯加了蜂蜜的热水,走过去找出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让琥珀川流穿上。
琥珀川流问:“怎么了?”
“去看雪。”佐久早圣臣把围巾给他系上,打了一个毫无审美的蝴蝶结,“走吧,我知道一个地方。”
他快速查了一下手机,检查了汽车的轮胎和冬季应急包,接着把琥珀川流打包塞入副驾驶座。车里开了座椅加热,琥珀川流当场就把蝴蝶结拆了。
他们的别墅本来就坐落在生驹山脉上,佐久早圣臣开着车沿着马路一路往山上开,最后停在了山顶。
远方,大阪、神户、京都的城市灯火连成了一片浩瀚的银海,在飘雪下显得朦胧而温柔。
琥珀川流:“哇啊——”
两个人下了车,在清冽的空气里,趴在山顶的栏杆前吃关东煮、喝热蜂蜜水。城市在眼前铺陈,像一条巨大的钻石项链。不时有花火在夜空中次第绽放,与飘雪一起旋转着坠落向世间。
“感觉这场景更应该喝酒。”琥珀川流忽然说。
“你还会喝酒?”佐久早圣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琥珀川流哑口无言了一会儿,心想在圈里混怎么可能不会喝酒,最后破罐子破摔地说:“……对,没错,我私底下就是烟酒都来的。”
佐久早圣臣打量了他半晌,只说:“以后都不准了。”
琥珀川流:“知道啦——”
山顶上更冷,站了十几分钟琥珀川流就受不住了,跑回了温暖的车里。佐久早圣臣跟着进来,面色有点不虞。
琥珀川流问他:“怎么了?”
佐久早圣臣摇摇头:“就是突然感觉……”
“感觉你其实不太了解我。”琥珀川流笑眯眯地说,“那怎么办,已经不能退换货了。”
“不是。”佐久早圣臣立刻否定,顿了顿又说,“……但你应该告诉我更多的事情的。”
“你想听什么,圣臣后辈?”
琥珀川流凑过去,掰过了那张冷淡的脸,笑着亲了亲他,又说:
“你问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佐久早圣臣垂眸看着他的嘴唇,眼神暗了暗,又抬眸看着琥珀川流的眼睛。
表情像是有些不服气,又像是有些……孩子气?
琥珀川流感到困惑,不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佐久早圣臣却忽然压过来,带着些凶狠的侵略性,与他亲吻、啃咬。
琥珀川流:“……!”
隔了好一会儿,佐久早圣臣才从琥珀川流身上起来,墨色的眼睛里映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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