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不知道!要的话我会喊你们来救命的!先拜拜了!”立花雪兔匆匆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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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今年的红白换主持人了。”木兔光太郎说,“我今天看见群里木叶他们都在讨论,今年换的……叫做秋叶晴人?没有以前你主持得好。”
木兔光太郎点开了群里的语音,木叶秋纪正在哀嚎:
【为什么不让琥珀川继续主持啊啊啊!连续主持了五年又怎样?我愿意每年都看到他!】
听见这句话,琥珀川流先是下意识地开心,眼睛瞬间亮起来,但是似乎很快又想到了什么,有一点微微的反胃。
佐久早圣臣不动声色地捏了捏他的掌心。
“虽然很高兴听见有人这样说……但是对我来说,主持红白的那天一般都是我一年中最痛苦的一天,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愿意在一年结束、新年伊始的这一刻,和爱的人一起平静幸福地度过。”琥珀川流回握住了佐久早圣臣的手。
“说得也有道理。”日向翔阳点点头,“而且这份工作一定很辛苦,压力也很大,秋叶晴人被全国的观众骂成这样,流流为了做好,肯定也付出了很多、承受了很多。”
琥珀川流拖着声音说:“就是呀——还是翔阳知道体贴人——”
“……”佐久早圣臣对他们说,“好了,不要打扰琥珀休息了,你们回去吧。”
送走木兔光太郎和日向翔阳,琥珀川流裹着毛毯回到床上,把自己团成一团。
佐久早圣臣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伸手摘掉了他的口罩。
“呜……是该换一个了吗?”感冒药起效了,琥珀川流迷迷糊糊地问。
“他们走了,不用戴了。”佐久早圣臣看着他因为感冒、呼吸不通畅,而有些泛红的脸,“戴着睡觉不舒服。”
“可是我……”琥珀川流断断续续地说,“现在是一个巨大的细菌皿啊……”
佐久早圣臣轻轻地笑了一下。
没错,琥珀川流一直在打喷嚏、擤鼻涕、咳嗽,就像一个巨大的细菌皿。
木兔光太郎和日向翔阳刚刚来过,靠垫东一个西一个,沙发上全是褶皱,沙发缝隙里和地板上还有毛豆年糕的碎屑。
对于曾经的佐久早圣臣来说,这是世界上最不适宜他生存的环境。
但是现在,他可以稍稍放松一些,接纳这一切。
因为这是他最爱的人,和他最好的朋友们。
“没关系。”他给琥珀川流掖了掖被子,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之后再清理吧,这些都没有关系,现在只要你快点好起来。”
*
“满血复活——!”
几天后,仙台机场,琥珀川流对着手机大喊:“啊哈哈!雪兔!我们来了!仙台有什么好玩的吗?”
仙台市位于日本东北,他没怎么来过这里。仙台比大阪和东京都冷多了,外面积着厚厚的雪,佐久早圣臣从包里拿出了一条围巾,给琥珀川流打蝴蝶结。
“太丑了,圣臣,太丑了。”琥珀川流试图阻止这位没有审美的男人,然而佐久早圣臣置若罔闻。
“还玩……你们……快点过来……救命啊……”屏幕里,立花雪兔气若游丝、痛心疾首地说,“我两天只睡了八个小时,你知道为什么吗,伴郎佐久早先生?因为你应该前天就抵达仙台的。”
“前天琥珀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佐久早圣臣严肃地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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