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如果不是你的仇人,那就只能是……琥珀川的仇人了?”
他有什么仇人?
与这个想法同时出现在脑海里的,是琥珀川流某天随口说的话:
【不准看秋叶晴人的电视剧哦。】
“黑尾,你说得对,我们必须赶紧联系到琥珀和他的经纪人,二阶堂女士恐怕才更有经验。”佐久早圣臣说。
“……说得轻松啊。”
黑尾铁朗的车停在Joy'sEntertainment总部大楼底下,而总部大楼的门口,此刻仍然堵满了记者。
*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绯闻事件。”会议室里,二阶堂女士重重地一拍桌子。
公关部的核心成员集中坐在会议桌的左侧,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都在迅速地敲击或滑动鼠标,屏幕的冷光映着一张张凝重的脸。
琥珀川流一个人坐在右侧,窝在宽大的会议椅里,显得有些单薄。他垂着眼睛,在桌底下紧紧攥着手,脸色和指尖都泛着白。
助理静悄悄地守在门口,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削弱,几乎都要和白墙融为一体。
“爆料人早就掌握了你们恋情的证据,却专门等到你回归这一天才发出来,很显然就是为了针对你、阻止你的。”
二阶堂女士的语气很迅速,不容置疑。
“舆论发酵的轨迹太快,而且太整齐了。恋情爆料、关键词整理、煽动粉丝对立和路人愤怒情绪……不觉得很手法很熟悉吗?这一切没有人、没有组织团队在背后引导,是绝对不可能的。”
“……秋叶晴人?”琥珀川流抬起眼睛,感到很荒谬,“他只是一个后辈,甚至都没有见过我几次,有这么恨我吗?”
“你在想什么?”二阶堂女士对他的天真才感到更荒谬,“他和你是同一类型的男艺人,而你比他能力更强、资历更深、咖位更大、粉丝更多。有你在,导演、品牌方和观众永远都会第一选择你,不把你钉死在黑料上,头部资源永远都不可能轮到他,这还不够他恨你吗?”
琥珀川流睁大了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我早点知道,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二阶堂女士痛心地说,“你竟然连我都隐瞒了,竟然让我从媒体手里、和公众同一时间知道你们已经进展到这一步……小流,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琥珀川流:“……”
他的指尖紧紧抠着会议椅的扶手,良久,才低着头轻声说:“早点告诉你,这一切当然不会发生……因为早点告诉你,我和圣臣就没有未来了,不是吗?”
“早点告诉我,我就可以早点保护你。佐久早圣臣,他能保护你吗?”二阶堂女士说,“……你被围剿,而他那微不足道的爱,是仇人用来攻击你的,最趁手的武器。”
琥珀川流彻底沉默了。
“二阶堂女士,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将舆论重新定性,通过IP追查爆料人,直接关联秋叶晴人的团队,同时诉诸法律与舆论,将本次绯闻引导为对家策划的恶意竞争,把公众的注意力转移到粉圈大战上。”公关部的负责人赶紧说。
“爆料人找了吗?第一个发出恋情证据的媒体联系上了吗?他们怎么说?”二阶堂女士没空再和琥珀川流掰扯,赶紧追问。
“他们说要保护匿名爆料人。”
“那就是钱没到位,派人继续和他们沟通,同时找技术部来查网络IP。”
“……爆料人?”
琥珀川流浑浑噩噩地抬起头,心想这几个月的行程都严格保密,有当年追车事件的前车之鉴,这方面他们不可能不仔细。
唯一人员复杂、又不受控制的场地,只有……立花雪兔和牛岛若利的婚礼。
“是不是被婚礼上的工作人员拍到了,发出去了?”琥珀川流说,“我可以找朋友要来当天的工作人员名单……”
“婚礼?”二阶堂女士皱着眉,“什么婚礼?”
“我们的恋情证据,不是在婚礼上被拍到的吗?”琥珀川流问。
“……不是的。”二阶堂女士顿了顿,凝重地说,“还没给你看完整爆料,如果你确定要看的话,做好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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