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握在门把手上微微施力:“是我。”
谢迎松了力气,往后退了半步,让人进来。
晏淮琛面对着谢迎,反手带上房间门。
“你来干什么?怎么不去换衣服?”
晏淮琛的个子太高,谢迎只能再往后退两步,拉开一定的距离后,才能跟他平视。
“给你涂药。”
晏淮琛的回答言简意赅,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他今天趁谢迎治疗手腕的时候去拿的药。
“……涂哪里?”
谢迎一提到这个话题,心里就止不住地发慌紧张。
偏偏晏淮琛还面无表情,不知道又抽什么风。
谢迎舔了舔嘴唇,摊开手腕给晏淮琛看:“医生说不用涂药的,而且肖博年抓这一下也没有特别严重,疼一会儿就不疼了。”
晏淮琛视线落在谢迎手腕的伤痕上。
周遭的白皙泛着红。
像昨晚的谢迎哭得可怜兮兮的眼睛。
晏淮琛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上的压迫感太过于强烈。
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时候倒看不出来。
可一旦不笑了,眼底那股散着凛冽寒意的睥睨感便无所遁形。
晏淮琛往前走,谢迎就往后退。
直到膝弯抵在床边,再无迈步的余地时,谢迎终于脱力地摔坐在了床上。
他仰起脸,茫然地看着晏淮琛。
“你怎么……不说话?”
晏淮琛不是最喜欢讲一大堆废话的吗。
突然这么安静,让人好不习惯。
……还有点害怕。
晏淮琛抬眸看了眼拉得严实的窗帘,顺手开了床头的台灯。
低声命令道。
“趴下。”
谢迎错愕地看他:“什么?”
晏淮琛索性自己动手,按着谢迎的肩膀把人转过去。
谢迎惊慌地按住自己后腰的布料:“不用!或者你给我,我自己来……”
下一秒,两只手也被毫不留情地扣住。
“老实点。”
涂完药,晏淮琛顺手抽了张纸,轻摁在谢迎溢出生理性泪水的眼尾,吸走他的眼泪。
“好了,不哭了。”
他说完,不知道又从哪儿变出了一块无菌医用敷贴来。
谢迎还在发呆,就被搂着腰轻而易举地扶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软枕上。
晏淮琛握住谢迎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揭开膜布,动作轻柔地覆盖在谢迎微微泛红的手腕内侧。
谢迎猜到这是因为一会儿的游戏,晏淮琛担心他的手腕会被大幅度的动作蹭得破皮流血。
“我、我自己……”谢迎对晏淮琛闷不吭声地伺候自己的行为不太适应。
始终想要自己来。
“别动。”晏淮琛垂着眸子,神情认真地抚平敷贴的四角,避免翘起来粘在衣服上暴露伤口。
谢迎皱了皱眉。
……他很不习惯这样惜字如金的晏淮琛。
可听到对方近乎于命令的语气,却又说不出反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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